法子可想,点头答应了,哭道:“二姐,谢谢你了。”
常欢点头道:“妈死了,就剩咱们姐两个,我自然该照顾你。快点收拾东西,天一黑我们就走,到了市区,我跟两个哥们陈野杨翎借一些钱,把眼前的难关过去,以后慢慢就好了。”
常怡擦掉眼泪,用力点头,姐妹俩起身,正打算收拾一下行李衣物,听见房门响,大姐常欣端着饭菜走进来。她把食盘放在茶几上,对两个妹妹说:“你们一天没吃饭了,吃了休息吧。”
常欢冷冷地看着她,一动不动;常怡则低了头,看也不看大姐。
常欣在妹妹二人的冷对中,蓦地觉得有些惭愧,屋子里站不住,转身走了。
好好活着常欢昏昏沉沉地,想醒,却怎么也醒不了。
她在床上用力地翻滚,头碰到床头板,发出声响,她的眼睛却仍睁不开。
终于醒过来的时候,她用力才能坐起,张目四顾,天光似是正午,自己仍在小妹的房里,小怡的人却不知道哪里去了。她抚着额头,慢慢下地,打开房门,整个房子,楼上楼下,到处都找遍了,一个人影都没有。连平时总是在家的佣人五婶,此时也不在。
她走出屋门,问大门口的五叔。五叔道:“你爸跟你姐还有你妹妹昨晚就出门了,说是看你姑姑去了。”
常欢心里一沉,险些昏倒。她硬撑着回到屋子,拨大姐电话,那边铃声一直响,却没人接听。
她坐在楼下沙发上,脑子病了一般地昏沉沉。她捂着头,想到被拉走的小妹,想到父亲可能做出的事,她用力捶着自己的脑子,悔恨得无地自容。
为了娶新妇,生儿子,能把结发妻子杀了的男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让自己一睡不醒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她摇晃着到厨房找了一杯水喝下去,脑子慢慢清醒了。自己上楼,把衣柜和抽屉统统拉开,拿出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衣物鞋子装几件,相片簿拿出来,把父亲常晟尧和姐姐常欣的相片都抽出去,撕碎了扔在纸篓里,剩下自己和小怡还有母亲的一些合照放进去,拉上拉锁,挂上锁头,算是整理好了,别的东西一概丢下。她把行李箱塞回衣物间,下楼等着小妹回来。
一连等了三天,也没有等到常怡,反倒是常晟尧一个人开车回来了。她迎上去,看父亲似乎几天没有睡觉,胡子拉碴地,精明强干的眼神有些疲惫。她心中大惊,问道:“小怡呢?她没事吧?”
常晟尧不喜常欢,也没看这个二女儿,只顾着上楼,顺口丢下一句:“她严重贫血,没法流产。你不用担心她,都安顿好了,这件事别让外人知道就是了。”
“那孩子呢?那个孩子怎么办?”常欢跟在父亲身后,不依不舍地问。
“生下来,寄养!一堆孽障,我还能怎么办!”常晟尧头也不回地进屋,反手用力关上屋门,把常欢挡在外面。
常欢不甘心,用手敲门,整栋楼都能听见她砸门的哐哐响声,她大喊道:“小怡在哪里?你把她藏在哪里?”
门猛地打开,常晟尧气得眉立,指着二女儿道:“你太不懂事了!我是你父亲,还能害你们姐妹么?以后不许你再过问小怡的事!要是没有你乱出主意,她这一次不至于吃这么大的亏!我才找了一家寄宿中学,你下个学期不必住在家里了,我花钱送你寄宿念书!”
常欢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只楞楞地盯着父亲。常晟尧说完了,再次回房,用力关上房门。
常欢被砰地一声吓了一跳,她怒火上来,什么都不怕,用力朝门踹去,大声吼道:“你算什么父亲!你支开我,让我离开家,不过是为了让韩嫣好过!我绝对不会放过她!害人精,不要脸的韩嫣!不要脸……”
她怒气勃发地等着父亲出来,好痛痛快快地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