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管么?”韩母说到这里,怒气似乎突然盛了,看着大儿子,目光炯炯地道:“我听他婶子说,常家姐俩回来了?那个常家老二小怪物有没有去找你?”
韩岳听母亲提起常欢,他神情不能自控地一震,她全身□一双大眼睛闪着仿佛火焰一般光芒的样子,让他胸口的跳动立时加速,仅仅是想到她,即使她都不在自己身边,他仍感到自己血管中的血液流动加速,肾上腺激素以指数递增的速度在旺盛地分泌,以前他或许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地沉迷于工作,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提不起兴致找个正经女朋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隐隐地想过单身一辈子,那是因为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像常欢。
有那样精气神的女子,独一无二!
他一直默不作声,让炕上的韩母更是恼怒,摇头不敢相信地问他:“她真的去找你了?我听你诊所隔壁洗衣店的王三嫂说,她昨天晚上竟然拿着棍子砸了你的大门?”
小镇,就是这点儿不好,不管多小的事情,都能以光一般的速度传遍各家各户!
人人都知道了她半夜来砸自己的大门了?
他嗯了一声,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好一时沉迷。
“太不要脸了!当初整个镇子就人人都议论她,穿的像个鬼,打扮得像个鬼,想不到隔了这么多年他,她还是那个德性……”
韩母对常欢毫无好感,语带怒气蔑意,韩岳看向母亲,没有让母亲说完:“妈,你不了解她,还是不要听别人议论她的是是非非。”
韩母住口,盯着大儿子,警觉地道:“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韩岳没有回答,好一会儿,他才说:“我的事,您不要过多操心。”
韩母嘴张开,似乎想反对,可看了大儿子脸上的神色,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对这个懂事孝顺的长子此刻的心境,担忧起来。
“小山,你不要傻,放着雪萍那样的好女人……”
“她自然是个非常好的人,这些年我对她的帮助,也十分感激。但舍此而外,别无其他。妈,你若是像我一样对她的帮助真心感激的话,就不该再鼓励她留在此地,她能自己主动离开,你该为她高兴。”
“可是你们的婚都定了啊?”
“那个婚是怎么定的,你跟她应该最清楚。”韩岳声音冷冰冰地说,母子二人之间好一阵尴尬的沉默。
韩母脸上一阵难堪,看了一眼懂事沉默的儿子,心里涌上一层歉疚。她年初因为过生日,请了韩家常家白家所有的老亲少友,足足六七十人,在镇里的奉天酒楼包了一层,本来高高兴兴地给自己过生日的大儿子,在饭店里被自己来了个生米煮成熟饭,没有跟韩岳商量,就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暗示了白雪萍是他未婚妻的身份。
在这样人人都互相认识的小镇,有的时候,暗示就是宣示。
所有亲友都喜欢韩岳,也喜欢懂事乖巧的白雪萍,乐见其成,一通祝福和恭喜声之下,生日酒自然变成了订婚酒,还照了无数照片,被白雪萍后来放大了摆在诊所楼上的卧室那张,就是其一。那时候的韩岳虽然铁青了一张脸,但是他并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自己多病的母亲和多年的帮手白雪萍难堪。
他果然如母亲所盼望的那样,在饭店里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也仅此而已,婚虽然如白雪萍所愿地定了,他却无论如何不肯结婚。
“小山,你是怪妈妈为你操心么?”韩母以退为进地问孝顺的儿子。
“当然不是,无论您做了什么,我相信您都是为了我好。”韩岳声音毫无波动地答。
“那这婚也定了,怎么就是拖着不肯结婚呢?”
韩岳在回答前似乎想了一会儿,等他说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非常慎重,显然经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