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才能得到些许的轻松和惬意。
甄流岚轻轻敛睫,莞尔又咬唇,推搡了一下小夫君:“其实第一胎还是儿子更好吧?口不对心了吧,哼~”
赵平佑大笑,坐起来轻松把自家男后抱到膝上,轻轻摇晃他:“我可是真心实意的,若是你的身子允许,生一儿一女就够了,不需要那么多,你我二人亲自抚养他们长大成人。”
“咯咯~好。”甄流岚心一动,妙目含笑点头答应,他的手被赵平佑大手覆盖着,二人的手一起抚摸隆起的小腹。
“雅清,我觉着你比从前重了许多,从前我抱你像抱着几岁幼童似的,现在感觉总算是重了一些,真是奇怪,为什么啊?”赵平佑把大脑袋搁在美人颈窝处,好奇的问。
甄流岚笑的合不拢嘴:“哈哈哈肚子里怀上俗种了,自然不能那般轻了。”
赵平佑高挺俊美的鼻子贴着美人粉腮蹭了蹭,闻着那沁人心脾的体香:“宝贝儿,有时候我想你这么轻盈,定然可以想神仙志怪小说里的仙子一般能做掌上舞。”
“那有什么?等孩儿出世,我的身子恢复了,特特为玄峥跳一曲就是了。”甄流岚挑眉,风流一笑,抬手摸了摸男人的大脑袋。
赵平佑抵着他的手蹭了蹭,像一只高兴的大狗啄吻了甄流岚十多下:“表兄真好嗯唔我的好雅清”
炎热的夏季,赵平佑身上热乎乎的湿气袭来,甄流岚回过头有些心疼的以手擦拭他脸上的汗水:“来人,盛水添冰,再把本宫做的冰镇的荷叶莲子羹、藕粉桂花蜜糕速速拿了来。”
赵平佑心疼了:“好岚儿,说了多少次不要为我亲自下厨了,大热的天儿你多劳累啊?你快坐,歇着,我自个儿来。”
“不必担心,夫君,现在月份不大,我的身子好得很。”甄流岚嫣然一笑,拿了帕子给赵平佑擦汗,他很是享受为赵平佑张罗一切,尤其是怀着他们的骨头再为心爱的他烹饪时,那爱意会更加滋润他的心。
阮瓶和一众侍人很快端着东西进来,赵平佑看甄流岚大夏天仍然不怎么出汗的清爽娴静模样:“冰不用加了,皇后有着身孕不得着凉,朕去冲个凉即可,回头再吃,你们去备水吧。”
“是。”
赵平佑出去后,甄流岚坐在主位上,绛檀、紫松二人为他换了一双软脱,更换了银蚕丝玉光缎凤袍,穿着家常的软绸衣裳,懒懒侧靠着湘妃榻:“阮瓶儿。”
“主子。”阮瓶跪下凑近。
甄流岚闭目养神,神态安然舒适,优雅抬手,温柔声:“起来说话儿。”
阮瓶站起来含着腰:“主子。”
“宁亲王之事你处理的如何?”甄流岚睁开一半狐凤大眼,越发诡艳浓长的睫羽抖了一下。
阮瓶背后一凉,脸上烧红:“皇后殿下,奴才还需要些时日。”
他看着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男后殿下有些厌倦的支颐,这样的动作男后殿下坐起来充满了小儿情趣,优雅妖娆,声音阴柔:“瘟疫之事地处边境,恰好也包括了宁亲王的封地,阮瓶儿,你要清楚,现在宁亲王保阮音一命是为了揪出当年那群老臣的错处,不要惦记着过去那点儿小事情不放,眼界长远一些,势必要控制住赵简,对你,对本宫,对甄家,对江山都有好处,你且看本宫”
甄流岚笑声带娇又充盈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气儿,眯着过于夺魂摄魄的美眸,把玩着手里的冰种糯玉小狐狸手把件儿:“任他千红百紫轮番过,本宫从头至尾屹立不倒。”
阮瓶儿心一突,他突然觉得甄皇后似乎有些变化,但这种细微的变化别人是体察不到的。
“奴知道该如何做了。”
“嗯,你做成之时,就是阮音的死期,也是本宫还你榜眼郎功名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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