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认识到这个事实,身上犹如被一阵寒风裹挟,冷到了骨子里。
而他现在还主动在他们身下承欢,潮喷射精流尿,是一只彻头彻尾的淫娃。
小狮子一把推开黑眼睛,冷着脸问他:“你什么意思?”
黑眼睛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也太天真了,难道他还希望小狮子原谅他们做过的混账事吗?
“对不起……”
黑眼睛下意识道。
这声软弱的道歉就像一记炸弹,轰得小狮子脑袋嗡嗡作响。
他们之间算什么呢?
小狮子登时迷茫极了,好像哪里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他在谁的生命里都是过客,是用完就可以扔掉的卫生纸。他狠狠咬了一口黑眼睛的后颈,直接撕下他身上的一块血肉。
“我恨你!”
小狮子不待鬣狗们反应,便仓皇地逃跑,羞耻像巨大的阴影笼罩着他,他想逃离,逃去围场外广袤的草原,到没有道德伦理约束的野外。他可以肆意奔跑,肆意交配,肆意战斗。他也会相应地承受粗暴的猎杀,残酷的斗争和惨痛的死亡。
他没头没脑地奔跑,一路跑到高耸的围墙下,抬头便可以见到清冷的月,悬在城外的天空上,他伸手却无法触及,被高高的阻拦困在里头。他忽然发现这一座座城镇就像一个个巨大的笼子。
“你来这里做什么?”
身后突兀传来声音,小狮子回首发现是神圣教会的灵长类神父。
他的面容在月光下苍白得像粉刷的墙壁,眸子蓝得犹如美丽的湖,但看不透深浅。
“我……”
小狮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灵长类神父温声道:“好孩子,回去吧。”
宛如一声催眠。
他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