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却又露出满足的笑，终于听到她喊他哥哥了。
“那你陪我去芬兰。”她是命令的语气。
“好。”
“到时候不许喜欢其他女人。”
“嗯……”
“你只准对我好。”
他红着脸，点点头。
“你如果食言，我杀了你。”她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认真的。
“好。”他竟然没有犹豫。
沈歆把他掐紫了，才缓缓松开手，她感觉心脏在扑通扑通乱跳，频率很快，要呼吸不过来。
“痛不痛？”她大约意识到自己下了重手，声音柔和许多。
“……痛。”他承认，沈歆的力气真的很大。
然后他看到她洁白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又敲，嘟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不怪你。”沈霍匆眼中含笑，他太温柔了，温柔到让她忍不住想欺负。
她忽然说：“她们都有男朋友，就我没有，那你做我男朋友。”
“歆歆，我是你哥哥。”沈霍匆强调最后那两个字，妄图说服她。
“哥哥就不能做男朋友？”沈歆狡辩道，“我都把你上了。”
这句话他居然无法反驳，静默了三秒，才慢吞吞地开口：“虽然……不能跟你恋爱，但我可以爱你。”
“你爱我吗？”她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我很爱你。”他揉揉她蓬松的头发，目光真挚。
她知道他不太会说谎，这句话不像在骗人，即使她不想被当做小孩子看待，也还是把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你说的爱是什么？”
是什么？
沈霍匆回答道：“我会照顾你，保护你，对你言听计从。”
“我要的不是保姆和保镖！”她突然揪起他的衣服，露出凶色，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歆歆……”他眼中流露出一丝沮丧，“你不喜欢我听话吗？”
阳台的落地窗没有关上，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顺着风一起吹进房间，有几滴飘打在沈歆的胳膊上，让她没法压抑心中的躁动。
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生气，会为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而生气。
“那你听话，我要你做我男朋友。”沈歆咬着牙，又绕回刚才的话题。
沈霍匆不知该如何回答，他静静地看着她，眉头紧锁，却没有说话。
“为什么不可以？你觉得我不配？”当这句话问出口，沈歆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拥有，不像沈霍匆一样没法掌控，毕竟她想占有的，不只是他的身体。
“歆歆，除了男朋友，我都可以……”他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是不可逾越的禁忌，别人怎样看他，他不在意，可沈歆不行，她不一样，她漂亮，家世好，前途似锦，怎么能被他毁了。
沈歆现在还小，不懂事，但是他很清醒，他不能让她误入歧途，把后半生都搭上。
“如果我的出现是个错误，你不如杀了我。”他低下头，这句话却是认真的。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亲爱的哥哥？”沈歆眉头微挑，她露出冷笑，幽幽地开口道，“我会让你同意的，用尽一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