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棉絮一般。
谁敢看本王把他们眼珠子剜出来!
摄政王戾气十足的一句话,让皇帝陛下的心跳也陡然加快,他脑中一闪而过的是方才牢中看到的画面,还未及细想,他颤栗着身子一绷,不由得低低地叫出了声。
前几日夜里,襄儿应当是更快活的吧。扶行渊眸色晦暗,一手握着他昂扬的性器上下撸动,话语中不免翻起了旧账。
唔...嗯...扶襄艰难喘过一口气,呻吟声被刻意压抑着则更为勾人,他心一横断断续续回道,是...是很...唔..快活...嗯...
摄政王脸色一沉,手上的动作忽地加重,逼得皇帝陛下喘息更为急促,呻吟声也高了几分,随即又羞耻地紧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比皇叔更能叫你快活吗?摄政王侧过脸贴着他的耳廓问道,五指恶劣地放缓了动作,生生叫人卡在中间不上不下。
讨厌...你...唔......扶襄委屈得眼圈都红了,明明身下的那物被伺候得极舒服,他却还是在他强势的掌控和言语的逼迫中,心底泛起了憋屈和难堪,面上也带出了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
他此时一副格外惹人怜爱的模样,摄政王瞧着又心软了,他低头含着他的唇厮磨,指尖在那根粉嫩的性器顶端轻轻刮过,他便浑身虚软颤栗着靠在了凹凸的石壁上。
要射了吗?嗯?心肝...乖...摄政王完全主导了他的身体,掌中硬挺的性器,敏感而又湿润,极富技巧的把玩和耳边露骨的诱哄,让他身心几近崩溃。
随着一声压抑而脆弱的呻吟,他终于剧烈颤抖着,在摄政王手中喷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