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光,衣襟也被扯开,裸着半个肩头。晏子默凑近他,滚烫的吻落在他的眼皮上,然后伸手从一旁的笔架上取下一根细细的毛笔。
微凉的触感落在扶襄的胸膛上,他意乱情迷垂下眼,晏子默正持着一根画笔,毛茸茸的笔刷扫过,留下一团团梅红色的印记。
嗯...好痒...下边那物被他的手指抚慰着,胸前的酥痒瞬间蔓延至全身,他的身子不住地打着颤,眼睛红红地看着面前的晏子默。
一会儿就好,乖。晏子默拿开画笔,安抚地吻上他的唇,那只手完全掌控着那处硬物,力道忽轻忽重,不让他就此泄出来。
嗯...啊....扶襄仰起头低吟一声,压根无暇顾及胸前打转落下的笔刷,两相刺激下,他腰腹紧绷,眼尾红得好似要落下泪。
最后一笔落成,晏子默的指尖在铃口上轻轻刮过,他就禁不住了,肉棒一抖一抖地喷射出滴滴白浊,又被揉在他的掌心,撸动间带出了色情粘腻的声响。
久久,扶襄才回过神,晏子默的手指在他胸前划过,他无意识低头去看,肌肤上竟被他简单描出了一片梅花,那两粒樱粉的乳头也混入其中,俨然如两朵颤巍巍的梅花。
梅花高洁,他却在做这等淫靡之事时,提笔作画。扶襄红着一张脸,抬眼瞪他。
晏子默的手指上还沾着白浊,且尚有闲情逸致把它抹在花枝旁,倒真似一副落雪寻梅图。
没事,过会洗洗就掉了。晏子默拿过一块帕子擦手,干净了才摸摸他的脸,又滑到后颈上轻轻揉捏,看着他忿忿的眼神不禁笑道。
是能不能洗掉的问题吗?扶襄又瞪他一眼,低头看身下一片狼藉,不由蹙了蹙眉。
晏子默干燥的唇在他额头上蹭了蹭,然后把他抱下来放在了身后的椅子上,不过是跪趴在椅子里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