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堆的奏章和笔架,纷纷不甘心地坠在了地板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后脑重重磕在了桌面上,扶襄眼前发花,正昏沉,双唇就被另一双唇含住了。
唇上湿热的触感叫扶襄脑子里嗡地一声,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把推开了欺压着的胸膛。
放肆!本王乃是你的皇叔,陛下这般狎昵淫辱可对得起先祖?!!扶襄撑起身子,怒目而视厉声诘责。
小皇叔都不畏惧,朕自然也有这般脸皮。扶行渊眼皮一压迸出狠戾,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冷笑一声,真当朕不知晓吗?你与先皇那点不清不楚的事?朕的好父皇和他那貌美的幼弟,背地里早搞到一张床上了吧?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瑞王瞳孔骤缩,脸色竟有些发白,指尖狠狠抠在桌面上,双唇蠕动着吐出一个字,你...!
是不是很奇怪朕从何得知?扶行渊凉凉一笑,慢条斯理地去解他腰间的缎带。
扶襄很快定了定神,见他动作愈发孟浪,不由怒上心头,加之又被提起的那个人,他竟不再顾忌,直接一个巴掌甩在了天子的脸上。
到底是从小娇生惯养的,且这般姿势也使不上力,但扶行渊还是瞬间冷下了脸,大手狠狠捏着他的手腕,几乎要把那截骨头捏碎,小皇叔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语气森冷而狠戾。
说着抽出缎带绑缚在他的双腕间,一手牢牢按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去解他的衣襟。
扶行渊!你竟敢....扶襄竭力挣扎着口不择言,一双凤眸几欲喷出火。
叫得真好听!扶行渊面无表情眼神阴鸷,竟还笑着说,小皇叔容色秀美,这双眼睛也极为漂亮,朕早就想看看,被操哭时是怎样的一种风情了。
衣袍被层层扯开,露出了底下白皙单薄的胸膛,和两粒樱粉的乳尖。这时候,扶襄不管不顾把周边的东西一一扫到了地上,桌上几乎空无一物。
小皇叔不必如此着急。扶行渊的手指在乳尖上狠狠捏了捏,语气恶劣,然后继续向下去扯他的亵裤。
扶襄气急抬脚就踹了上去,扶行渊轻而易举反握住他的脚腕开始脱鞋袜,直到把整条亵裤剥下来。
整个过程扶襄全力的反抗皆被无情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