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您又把臣一个人撂在这里。
...扶襄也想起了上次发生的事,不可避免又想到了顾允白,也不知元忠去到侯府如何了,他双眸放空思绪纷扰。
第五深见他心不在焉的,脸色一凝,低头在他耳垂上用力咬了一口。
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扶襄拧眉,抬起手肘在他胸口重重撞了一下,被放开后霍然转身,冷冷地推开了他。
第五深随着他的动作后退一步,笑吟吟地看他红肿的耳垂,神情邪魅而危险,陛下被臣抱着心里还想着旁人,搁谁身上都会生气吧?若叫他们也体会一番,指不定得酸成什么样子。
扶襄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望着他也不言语,转身离去前,冷声吩咐,请五皇子去偏殿的茶室。
第五深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直至染上凉薄之色。
一旁站着的内侍心惊胆战瞄他一眼,然后抬起手臂,五皇子,您这边请!
走进茶歇室,他环顾一周,熟悉的摆设,明贵奢华。
将身倚在圈椅内,他从袖袋里取出一把玉骨扇,小心地展开,眼眸沉沉如墨。
不过一把被丢弃的折扇,每日里带在身边是为了什么?睹物思人吗?他自嘲地笑了笑。
大殿内虽温暖怡人,却也冷冷清清的,他把折扇轻轻放在桌上,坐直身子挽起衣袖,自顾自烹起茶来。
醇厚的茶香四溢弥漫,他修长的手指捏着小小的汝瓷杯,送到唇边慢慢喝了下去。
茶温尤存,扶襄便披着斗篷转回了御书房,面色冷淡,瞧不出什么情绪。
第五深在茶室能听到他的声音,元忠回宫了吗?
上午的阵仗那么大,第五深自然也知道元忠干什么去了,还是念着顾允白呢!他不自觉捏紧手中的瓷杯,心中阵阵郁气翻涌。
陛下!
也是巧,后脚元忠便进殿复命了。
扶襄神色一松,盯着面前的人,难得心底有些紧张,他、顾允白,他怎么说?
即便元忠不愿去打击自家圣上,也只得硬着头皮回道,陛下,顾小侯爷不在府内,奴才无能,若是早些赶到便不会错过了。
一番话,叫扶襄面色发白,心狠狠地纠起来。片刻后,他长出一口气,微微仰起脸,目无焦距望着上方的横梁。
第五深一袭长袍曳地,缓慢踱步到他身边,衣袖下手掌紧握到发白,嘴角却勾出一抹弧度,陛下,顾小侯爷今日不在府内,明日可就难说了!
听见耳边的话,扶襄收回目光,转过头淡淡地瞥他一眼,不置可否走到御案后坐下。
元忠见状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午时,第五深直接留在了宫里用膳。长廊下,扶襄被他压在红漆柱子上,两人双唇相贴,气息交融。
第五深心跳得厉害,舌尖试探性深入他的唇缝。下一刻,那双柔软的唇就避开了,他敛着眉沉沉一笑,抱紧怀中的人。
五皇子日后一个月进宫一次就可以了。扶襄不为所动,声色冷淡地下命令。
第五深挑眉,陛下如此狠心吗?说着在他被咬得红肿的耳垂上吻了吻。
扶襄手掌抵着他的胸膛,用力推开,看进他的眼睛里一字一句道,是没有必要。
那双眼瞳孔骤缩,心尖似乎也被刺了一下,为他毫不在意的态度,和拒人千里的冷漠。
第五深唇边缓缓绽开一抹笑意,眸中是一片浓重的黑,扶襄率先转过身,也不看他,嗓音浅淡,五皇子该回府了。
是啊。第五深握紧袖袋里的折扇,坚硬的扇骨硌得掌心发疼,他却好像一无所觉。
翌日,元忠带着圣上的口谕,和一抬抬让人眼红的赏赐,又来到了南阳侯府。
皇宫内,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