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
都柏德侧头点了点办公室里那位:“文管家觉得这个怎么样?”
文阑说:“她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我怕她来了府邸,一个不小心惹了阁下不痛快,叫她白白送了命。”
毕竟他们这位君主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纵使是追随他多年的都柏德与文阑,也依旧摸不清、参不透阁下的心思。
在达成目的之前,如果尚有回旋的余地,他们偶尔也会希望保留最后一点的人道主义的。
都柏德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示意文阑进办公室来,他拿着登记表给他看。
文阑边看边圈,很快便敲定了男佣和厨师,只一个女佣,虽然是最普通最不起眼的劳力,这长长的表上仍是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要么心思太多,要么身份不行。文阑看着直摇头,目光游着游着又落到沙发上。
那小姑娘体态不足,看着未成年,皮肤苍白像久不见阳光,乖乖巧巧地坐在那里,不乱看也不多看。
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个性太迟钝。
他忽地心思一动,指尖摁动圆珠笔顶部,“咔哒”一声将笔尖缩起来。文阑露出他惯常的温和笑容来,询问这个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话尾稍稍上勾,透出点儿套近乎的亲切感。
都柏德咳了一声,提醒文阑:“她听不懂本国语言。”
文阑惊讶:“嗯?”他立刻换了另一种国际通用语言:“你叫什么名字?”
这回小姑娘慢慢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她嗓音略略含着沙哑,说得很慢,但发音有着一种古朴感:“Cecily Grant.”
文阑和都柏德对了个眼神,后者说:“我问了她从哪里来的,她回答了一个目前已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国家。她说她来自辛都里拉王国,据我所知,这个王国灭亡于公元1545年,是现在的E国的前身。”
“啊,都队长你不会觉得她是什么……穿越?”文阑说,“这么一个小姑娘,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和水煮白菜一样乏味,不正适合被训练成女佣吗。”
都柏德微妙的沉默了一下:“刚刚不是文管家你说她看起来不太聪明,怕惹阁下生气吗?”
文阑笑眯眯地拍了拍都柏德的肩:“哎,说什么啊,我改主意了。”他竖起圆珠笔,笔尖指着小姑娘,“就她了,我就要她。”
顾双习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在说什么,那个后来的男人忽然拿着一根长条状的东西指着她,而她先见到的男人则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后来的男人便走到了她面前,向她俯身,顾双习闻到他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洁净气息,像被阳光曝晒后的鸭绒被散发出的气味。
文阑摸着下巴,探究地观察着顾双习,嘴里念念有词:“英文名啊……日常称呼不太方便。Cecily……Grant?双习……顾?啊。”
他又笑起来:“以后你就叫顾双习吧。现在听不懂我说话也没关系,到了府邸,多和大家接触接触,自然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