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绷直成一条线,隐忍而顺从地向上提升。
梅宫沼作出的整套动作优雅且缓慢,虽然仅以左腿支撑平衡,但仍是站得极稳,躯干没有多余的摇摆晃动。此刻,他以这等全裸而羞耻的姿态打开了身体,面上却反而不见了特别的表情,整个人凝固得宛如一座冰雕,端丽又情色,沉默且骄傲。
安泽荒的手自身后伸来,如铁钳般扼住了他的咽喉,尽管没有施加多大的力道,但仍会让人产生一股窒息的不适感。这个男人一手卡在梅宫沼的颈部,另一只手执刀向前,在两条大腿的内侧连续地拍击抽打,或轻或重,在那柔润有光泽的肌肤上烙下一道道刀鞘所特有的痕迹。
梅宫沼心里恨极,如有无数毒虫在噬咬内脏和大脑,却不得不尽力维持着单腿站立的姿势,承受着这糟糕至极的苛责与饱含轻贱的戏弄。
火烧火燎般的疼痛切割着他的神经,少年腿部的肌肉紧绷且微微抽搐着,娇艳的红痕与淡淡青紫渐渐遍布大腿,最引人遐思的穴口若隐若现。在不经意间,即展露出一片绮丽而凄美的风光。
而他那光滑白皙如羊脂玉的胸膛,则在忍痛的抽吸中极度压抑地轻颤起伏,恍若在萧瑟寒风中抖动的金红树叶,有种绚烂夺目却又终将衰败的凋零之美。
“你倒是挺镇定,我还当你会哭出来。”安泽荒说。
梅宫沼嘴角微动,浮起一个讽刺的微笑。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不怕死地道:“哭出来,好叫你看笑话吗?……呃啊!”
安泽荒忽地又掐了一把少年胸前挺立的乳头,然后放开了他,站到几步开外,随即高扬起那振危险又可憎的战刀,转动腕部,在呼啸的风声间挥舞冷锐坚硬的刀身,对梅宫沼的背脊与双臀施加了一顿挞笞之刑。
在这狂风骤雨似的责打中,梅宫沼终于支撑不住,摇摇欲坠,再也保持不住身形,长而笔直的右腿脱力般的落下,继而双膝一软,瘫倒在地。
“刺啦——!”
空气中骤然响起一记极其轻微的爆音。
“黑神孽”的刀鞘纹路逐一亮起,笼罩上一层深紫中透出浓烈血色的光晕,乍一看去,恍若有深沉晦涩、阴郁冰寒的幽焰正在燃烧摇曳。
那绛紫光晕扭曲了萦绕在战刀周围的气流,引发出一阵阵微型龙卷似的极速震荡。每当扫过底下那具脆弱美妙又不够老实的赤裸之躯,便会带动大面积的紧实肌肉产生高频抖搐,就连体表尚未干涸的水珠,都如雨雾般飞洒了一片,显得朦朦胧胧,如梦似幻。
这是比单纯的电击或鞭笞更恐怖的刺激!梅宫沼如同一条脱水的鱼,疯狂地弹动四肢,在仍旧未有停歇的抽打中挣扎逃避,无法自抑地发出了悲鸣与哀叫。
安泽荒倏然间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踏在他的后腰。
硬质的军靴厚实且沉重,践踩着梅宫沼腰部细致柔滑的肌肤,甚至压迫到隐藏于表皮下的椎骨经络,亮着绛紫光晕的黑鞘则冰冷地点在他后心的位置!
即使那并非真正的锋锐刀刃,这份不加修饰的残酷与狠辣,依然让人嗅到了死亡和血腥的味道。
匍匐在地的少年慢慢地失了动静。
他如死去一般沉寂了半晌,在施暴者又一记凶蛮的抽击下,方才重新有了反应。
梅宫沼僵硬地抬起头来,全身上下都被热辣与痛感所笼罩,视线中一片影影绰绰,好似看见了惨白与黑红交织的地狱。
他竭力扭回头,盯着这位情报署的高级干部,颤涩道:“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安泽荒无声地笑了一下,低声说:“这就受不了了?你这耐力可真不怎样。但我也不会一直罚你,既然坚持不下去,那就换个简单点的。”
他脚下踩踏的力度减轻了几分,却又一脚将少年踢得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