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无证之爱(渗透式人蜂交合、含彩蛋)

如瘟疫般疯狂扩散。

    少年半勃的阴茎从内外被联合攻破,无可自主的呻吟从他口中逸出。难耐的酸涩与酥麻直窜头顶,令他的腰腹如遭电击般抖搐着,却绝无可能甩脱掉在躯壳内外啃噬的异物。

    隐在双臀细缝之间的肉穴自然也未逃过被侵略的命运。大量微型生物兵器般的幼虫在肠壁间聚合,逐渐膨大成一节节布满突触的梭子,跳动着朝各个方向顶弄开拓。

    戈缇几乎感受不到被贯穿的痛楚,然而交感神经所爆发的快意却节节攀升,剧烈尖锐得更似灾魔施与的酷刑。他的双颊潮红如随时会昏厥的醉鬼,湿热的泪液在可怕的刺激中不断溢出,又被自上而下垂落的超长触须柔和地吸干。

    不过,这倒让戈缇的心神从全景图中抽离了些许。他未加思索,便本能地伸手向前,狠狠地揪住两条祸福之蜂的触须,然后一把塞进白蜘蛛磨动着的口器!

    两只衍生体齐齐激灵了一下!

    遭受噬咬的蜂须猛地抽了回去,不可置信地落在戈缇的头发上,左须指指点点,右须拼命顶蹭。

    白蜘蛛则原地疯转了整整五圈,吐出一串低落而饱含抑郁的虫鸣,紧接着凑近戈缇的左手,口端探出两截带爪触肢,谴责性地挠了挠他的指尖。

    随即在戈缇略有惊愕的注目下,它竟是呈现出一副被糟蹋过的模样,血瞳黯淡,绯纹乱闪……而且还八足横移着爬下了长桌,活像一只斗败的大白螃蟹。

    它们的本体仍平静地端坐于圆桌后,温雅淡然一如无事发生。只是在面前铺开的公文纸上,却留下了一片凌乱无序的墨迹。

    在宽广的长桌底下,白蜘蛛立刻开启了超快进式蜕皮。整个过程异常骇人而迅速,当它从半透明的旧壳中挤出蛛躯后,又冷冰冰地盯住了原处遗留的残骸。

    在畸形怪异的遗蜕破洞中,数条蜂类幼虫蠕动着悠然钻出,然而刚钻到一半,便被一蓬异火烧成了灰飞。

    戈缇当然不会知晓在桌底发生的恶行。

    他被祸福之蜂轻轻地、由缓至快地翻了个身,双腕被长而多节的蜂类触须紧紧缠住,不容反抗地固定在头顶。

    戈缇喘息着朝衍生体的头部望去,登时撞进一双狰狞、巨大的蜂窝状复眼!

    在那些幽冷的橄榄色多孔结构中,跃动着一团团金灿炽亮的光焰,宛若星空深处飞逝燃烧的陨石。随着猎物肢体的细微挣动,祸福之蜂的两颗复眼中又各有一块银斑会随之游移,扩张或收缩,变浓或褪色——那是呈六角形的光学伪瞳。

    在这双令人惊惧发颤的复眼下方,还镶嵌着三颗连成一线的硕丽宝钻。左右两端皆为纯色单眼,一蓝一绿,深邃正圆。中间的那颗则是一只椭圆之目,内含重瞳,绯白金三色交错,像极了两轮交叠嵌合的异月。

    自大破灭以来,在一个又一个满月之夜,旧时代的遗民们偶尔也能目睹这等奇妙的月相。而在那罕见的月之重影周围,也总是环绕着两颗闪亮幽远,一蓝一绿的双子伴星。

    戈缇有些茫然地承受着祸福之蜂的凝注。他总觉得在这头金青巨蜂身上,除了能接触到毫无疑问的、独属于时瑟的意志,似乎还隐藏着另外一丝联系。

    这是他在面对其它衍生体时不曾发觉的。那点联系虽然极其微弱、遥远、难以捉摸,但确实存在,始终徘徊,不曾消亡——似有什么东西在黑暗深处蛰伏着,窥伺着,冷酷而耐心地寻觅着破绽与时机,只为抢夺这头魔怪之躯的主宰权。

    还不待少年在欢愉与绝望交织的热潮中细思,便见那颗望之如双轮异月的重瞳中,缓缓渗出了宝玉般氤氲的泪滴。

    透射出月彩的蜂泪接连滚落,每一滴刚坠至半空,便轻盈地舒展出四根膜翅。紧接着,是触角、蜂躯和三对附肢。新生的异虫们振翅四散,环绕着被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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