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
不过,这少年真是木叶忍者吗?纯衣蹙眉咬唇,少年自称木叶下忍,如果真是木叶的忍者,会向同村的人这样介绍自己吗?
换位思考,如果她站在少年的角度,她应该会说,“我叫药师兜,是个忍者”,根本不会强调是木叶的忍者。
少年跟她说这么多话的意图,恐怕也是为了让她离开这里,为什么要让她离开?那里会发生什么事吗?
纯衣摇摇头,不让自己再想了,终归她没实力探究太多,少年不让她来,她不来就是了。
少年身份不明,是敌是友也分不清。不过不考虑少年的身份,他那套关于锻炼的建议好像很有道理。
回去的路上,纯衣去药店买了碘酒和绷带,还没到家,脚底板突然疼了起来。她忍到家,脱下鞋子一看,脚底竟然冒出了好几个水泡。
好在没有磨破。
少年让她买碘酒和绷带,难道是预料到了她脚底板会长水泡?
天啊,这个叫药师兜的少年也太可怕了吧,分清敌友前,自己一定要躲着点。
找出针,挑破水泡,挤出脓水,用碘酒消毒,缠上绷带。一套做完,疼得纯衣泪水糊了一脸,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何时受过这种罪,好想窝进先生怀里求安慰o(╥﹏╥)o
想起少年的嘱托,纯衣将碘酒和绷带扔到一边,开始弯腰做腿部按摩。真希望如少年说的,按摩之后肌肉不会酸疼。
晚饭的时候,考虑到自己脚底沾地就疼,纯衣一瘸一拐的去厨房熬了点粥,没做复杂的。前些天先生在家时,教会了她熬粥、捏饭团、做咖喱饭。
吃过粥,又把药翻出来吃了。
先生说这些药可以帮她调养身体,她就一直吃着。
晚上躺在床上,情欲如往常一样涌来,纯衣羞红着脸自慰到高潮。好不容易把这股情欲熬过去,她也疲惫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