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赫然写着红色的“拆”字。
言征下车给她打开车门,才发现她安安静静蜷缩在后排睡着了。小小的一团。
她的睡颜是静谧的,侧着一张白净的小脸,密密的睫毛像小扇子般垂着。
本该叫醒她的。
言征坐回驾驶座,给宁森发短信消息。
一片寂静之中,唯有月影缓缓地游移着。
她突然低呼了一声,条件反射般惊恐地坐起来,恍惚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噩梦。
今天丢脸丢到家了。
阮谊和尴尬地说了声“谢谢”,脸上火烧火燎般烫,推开车门就准备跑回家。
跑了两步才发现……她还没穿鞋。
这场面想必很滑稽可笑。阮谊和捂脸,靠,今天真是造孽。
言征帮她把那双劣质的高跟鞋拎下车,蹲到她腿边:“右脚。”
阮谊和小心翼翼把右脚伸到那只高跟鞋里。36码的脚踩在37码的鞋里,稍微不太合拍。
脚背肌肤在月色下白出了透明感,小贝壳般圆润光洁的指甲莫名可爱。
阮谊和把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支撑平衡,心跳如鼓。
他说:“好了,早点回去吧。”
月色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阮谊和垂眸看着那影子出神,半天没说话,也没转身回家。
就站在原地,看他影子,看上瘾了似的。
“言教授……”她呐呐开口:“我明天中午会准时去办公室的。”
“嗯。”言征笑了笑,这熊孩子偶尔也有变乖的时候。
熊孩子踩着不合脚的高跟鞋,快步走向那栋楼,噔噔噔地走上去。
这种老旧的居民楼是“镂空”的,从外面能看见走廊楼道内的情景。
言征看着那娇小的身影从一楼到四楼,然后开门,进屋。
ps:男主不是肉文里强取豪夺型,女主也不是肉文里的软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