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一样含住了露凝香的左乳,用牙齿轻咬,重重的吮吸,好像真的能吸出奶来。
元煦近乎偏执的吮吸啃咬,比起调情更像是啃食自己的猎物。
“别...我又没奶水...”
露凝香推了元煦一把,不但没能推动,还被他束住了双手。疼痛逐渐盖过快感,甚至忘了迎合元煦猛烈的撞击。
“元煦,你松口!”
疼痛冲击大脑,委屈瞬间蒸腾上来,直到生理的泪水划过下颚滴在元煦脸上,他忽如其来的兽欲才因此收敛。
露凝香还在轻轻的抽噎,元煦看着自己的杰作,又慌乱的安慰起落泪的美人:“对不起...娇月儿对不起,是我错了,我错了。”
而露凝香的泪好像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的落。元煦擦掉一滴,还会有更多堆积。
元煦此时已经没有做爱的意思了,欲望早已浇熄,满屋子翻找药膏,给露凝香上药。
露凝香很怕疼。很怕很怕。
情爱中过度的疼痛,会让她想起在教坊司的日子。沐丹宁给她安排的客人,都是油腻的中年变态大叔。
可能原先都是父亲朝堂上的同僚,摇身一变,就在私下露出了各自的青面獠牙。露凝香身上每天都有新伤痕,每一次都被折磨到昏过去再疼醒。教坊司里的其他人,不会给她一丝同情的目光,所有人都像木然的人偶,不落井下石就是最后的一点慈悲。
如果不是元煦偶然的造访,她们就会永远擦肩而过。不会有今天的露凝香,她还是教坊司的露华。
“月儿还疼不疼?”元煦不敢和露凝香大声说话,只敢试探的看看她的脸色。若二皇子妃看到殿下这种放低姿态讨好的样子,一定会惊到流产。
露凝香抬头看着面色带忧的元煦,反倒鼻子一酸。
“元煦哥哥,月儿真的很怕疼。”露凝香一把抱住元煦,带着哭腔倾诉:“我真的...真的没有奶,我生不出...生不出来...我真的很怕...”
元煦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心里和针扎一样疼。只能默默的帮她顺气,却解不了她的心结。
直到露凝香哭够了,哭累了,可怜兮兮的,被元煦挪到床榻上去。
二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哄着怀里脆弱的小猫,小猫干睁着哭红的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街上的更夫准时出来打更,敲的小猫回了神。
“睡吧。”
露凝香蹭了蹭养猫人的手,现在心情已经缓过来了,又觉得自己不该对元煦发脾气。
想想适才没有尽兴,露凝香又伸出手去抚摸那根逗猫棒,元煦按住她撩火的手:“你累了,睡吧。”
但是元煦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半硬的阳物在她的揉弄下逐渐苏醒,元煦的呼吸也变得沉重。
“别弄了!”
“可我想你舒服。”
露凝香凝望着元煦,一字一句的重复。
“我想你舒服,煦哥哥。”
元煦虽然心里还顾及她刚才的疼痛,但是都这样了还不做,那还是男人吗?
他沉沉的叹了口气,不敢再乱摸露凝香的胸脯,只在锁骨处轻轻啃咬,嘬出绯色的印记。
这场性事包含了太多亏欠的情绪,露凝香主动的攀附却对上元煦的克制。好不容易等他插入,也只是缓慢的推动,反倒让露凝香浑身发痒。
“煦哥哥,你行行好动一动。”
而元煦面对小猫咪的求欢,居然还在九浅一深的厮磨。
露凝香真的要被他逼死了,做爱的时候反倒开始感怀怜惜,还不如找根死物自己捅捅。
忍不住从内里绞紧那根棒子,露骨的示意对方赶紧使劲儿肏。元煦也不是傻子,被绞的头皮发麻倒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