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管子便要硬捅,合欢根本没受过这种委屈,几近是求饶的呜咽,却无法阻挡水流的进入。
这种感觉犹如失禁,尤其是后庭外边膏药融化后奇异的酥麻,让合欢一边天堂一边地狱。
合欢感觉自己要死了。
连续几次清理,水流流出之后仿佛精力也被抽干,妓子只能像一滩软肉一样瘫在一旁,全靠吊着手的带子维持重心。
何监不怀好意的走近,刚才清理用了许久,灌下的水现在也差不多都堵在一处,抬脚轻碾少女的下腹,果然听到了想听的求饶声。
尿意在膀胱被挤压以后变得愈发明显,偏偏出口又被夹住,无处宣泄的无力感让合欢在要爆炸的边缘崩溃的落泪。
太监虽没有那物,但风月场子里有的是道具。特地挑了两柄粗长的玉势固定在地上,只要合欢往下坐半分就能吞吃进去。
合欢看不到玉势上密密麻麻凸起的颗粒,也看不到这物粗似孩童小臂,滑腻的柱身上还抹满了同刚才一样的催情膏药。
太监站在合欢身后,扶着她两处对准那两根凶器,压着她的肩让她往下坐。
合欢说不出话,只能无力的摇摇头,前面那穴本就是伺候人的,吃了也无妨,只是后面是第一次开拓,这个尺寸对合欢来说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是背后的手却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仿佛肩上有千斤重的大石,压着合欢硬坐了下去。前面的解痒和后穴被破开的刺痛让合欢发出一声重重的哀嚎,无望的闭上双眼任眼泪横流。
太监为她解了吊着的丝带,却未解开双手。任由她垂着头如一只破败的布偶,被钉入两根楔子。
合欢已经累极,但是身体还是食髓知味的裹住了两根死物,忍不住挪动酸软的腿,谁知轻轻一动便觉得解痒,即便脱力了汗湿全身,也不住开始小幅律动,自己插自己。
三个狗太监和看戏一般悠哉的看着合欢抵不住情欲自己动了起来,越动动作越大,越动穴里越痒,痒到盖过了后穴的痛,肠液裹着血丝流出几丝也不自知。
她彻底变成一个提线木偶,没有思想的磨着两根玉柱,双眼失神,完全沉沦于欲海,因为憋尿而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像个忍不住寂寞的孕妇,让几个变态的观感都得到满足。
熟悉了两根巨物之后,合欢竟自己不受控制的去够自己的爽处,偏偏前面又有尿液积压,又痒又爽又酸,想去又不能去。
夹子上的铃铛愈响愈快,被欲火灼烧的合欢根本顾不上满胀的尿意,只想快些高潮,一次坐的比一次快,一次坐的比一次深,无神的双眼泛着红,控制不住生理的泪水,花核似乎也到了极限,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漏出一两滴尿液。
想要!想要高潮!
合欢终是逼了自己一把,快速又密集的怼上那一爽处,在含糊的尖叫中不住筋挛,仿佛断了线一般倒在一旁,汗湿的发粘着廉价,地上的水渍早已分不清是什么液体。
被夹子夹住的小核已经控制不住和小溪一般溢出尿液,狗太监瞧了瞧,还是不太满意,又掰扯着合欢的腿,取下刚才的玉势,捅了几十个回合再打开夹子,让合欢在高潮中失禁,尿液就那么凌乱的淋在地板上,合欢也同一条死鱼一样,再没有一丝力气。
合欢眼神涣散的盯着地板,太监是不可能在妓院过夜的,三个阉人,解开腰带,羞辱般的尿在合欢脸上身上,提起裤裆后,才飘下两张银票,大摇大摆地离去。
还不禁聊着教坊司给自己找了个好去处,在走廊上放声大笑,那声线阴森森的,不男不女,让露凝香都打了个寒颤。
秦昼弈和阿问见着几个人走了之后,马上带着伤药推门进屋,看到的就是瘫在地上了无生机的合欢。
房间里腥臊的气味和满地的水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