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便当着这小子的面让舅舅试一试你配合的结果,若是满意,便一切依你又如何?”
话音落下,凛跃捏住容裳的下巴吻了下去,毫无怜惜的撬开她的唇。
几经交锋,凛跃固然不可能真对她放心,但至少此刻她终于是打消了他的防备……
任由侵略,容裳没有反抗,只是微微闭了眼,掩盖住眼底的厌恶、憎恨和屈辱。
思恋?
呵……凛跃,我是思恋你许多年了,每一天,都想着怎么才能将你杀之而后快。今日若不能杀你,便一起下地狱好了!
早已演练过千百回,纵使将眼前这人恨入骨髓,容裳却也自如的收敛了杀意。如这几日与岑子义欢好前,被他撩拨起情欲一般,放软了身子,双臂柔肉无骨的搂住凛跃的肩头,状似无意的下移。
岑子义抬起头看着这一切,目眦欲裂。这一回不是演戏,若不是容裳的叮嘱反反复复在耳边交替,他早已冲上去同凛跃死战。
“他的实力比你我高了四五个大阶,硬拼是没有赢的机会的。”
“若是输了,你会死,我会变成他的炉鼎,没有尊严没有自由的活着,而那样我宁愿去死。”
“岑子义,我不想死,所以,你不许冲动……”
这是在迎春花树下,她偎依着他之时低声交代的话。
他可以死,却不能眼看着她沦为炉鼎。
只有享用过的岑子义知晓,容裳的身体有一种难言的诱惑,一但开始触碰,便会迅速瓦解男人的心理防线,随着她一身的花香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