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揉捏。
学着他对她做过的。
她不是调情的料,无论吻还是撸动都没什么章法,然而他却在她的刺激下血脉贲张。
她之前也有主动过,但不过是主动抱住他,然后任由他为所欲为,又或者是情动时主动送上香唇……而这一回,喝醉了的她竟是想从头让他舒服!
仅仅是这个认知,岑子义便忍不住一再的肿胀了分身。
而容裳吃够了一边的肉粒,又去轻咬另一边,激得岑子义忍不住张嘴无声的喘息。
真是……爽到了极点。
隐忍了身体,爽了心里。
眼见浴池里的水过半,岑子义抓住了还要继续的容裳,抱起她放进浴池里,俯身吻了吻她的脸颊。
“裳儿,先洗干净,洗干净了你想怎么样都行,好不好?”
容裳乖巧的点了头,岑子义好歹克制住了将她压在浴池里来肏个尽兴的冲动,从另一边进入浴池,认真仔细的清洗自己的身体。
就像是清洗一盘要紧的菜肴,要杜绝任何影响口感的因素。
当他的舌尖扫过她的阴蒂时(69,高H)
另一边的容裳却只是胡乱的捧了几把水,就顺着浴池边缘爬过来,贴上了岑子义的胸膛,仰头看着他:“子义……我洗好了。”
娇娇的嗓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