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花枝在她光裸的后背上妖娆绽放。
岑子义也不撑着,对着她敏感的软肉狠狠戳了几回,退出半数后一进到底,低吼着放松了精关将滚烫的精华喷射在她的子宫里。
容裳在他的冲击下身下颤了又颤,最后瘫软的趴在床上动也不动,岑子义则顺势趴在她背上,将她搂在怀中。
异父异母的亲姐姐
“裳儿,我今天好开心……”他轻轻咬着她的耳朵低语。
容裳下意识夹了夹体内还未完全疲软的性器,哼哼唧唧的应了一声,轻轻的将小手放进他的手心里。
“岑子义……”
“嗯?”
“你好弱啊……”她有些不满的喃呢,“你不要只想着享乐好不好……有时间多修炼……”
“怎么了?”
“你太弱了,会被我哥打死的。”她嘀咕完,眼皮子就沉了下去。
岑子义一时间没想明白她的意思,要追问却发现她已经呼吸均匀睡着了。
他于是小心翼翼的从她身上起来,抱着她进了浴室。
本准备要问她喜好,结果……倒也不算失望。
但容裳最后那句话,岑子义想了半夜也没想明白。
她哥为什么要打他?……以裳儿的善良和羞涩,是绝不会将他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