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也喜欢那儿。”
燕执得了我的回复,又闷了一大口酒,仰躺在桌边。他安静了会儿,忽而流了几行清泪,又说:“师兄,我真的舍不得你……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可我总觉得……觉得,我们许久以前……甚至在我来无极门之前,我们就是熟悉的。”他拿手擦掉了泪,停顿了一下,“你不要笑话我。我刚到师门,谁都不认识……可是你对我很好,我也觉着你亲切,就是……就是想亲近你。虞师兄也待我不差……可就是,与你不一样……”
我手下的动作一滞,有些讶异地看着他。想到我自己就是带着记忆重生的,我怀疑燕执也留着那么点印象。
我将喝醉了的燕执扶回他的房间,给他盖了被,让他躺了睡。看着他睡着时也嘟嘟囔囔,我无声叹了口气。
夜里很静谧,远远飘来桂花香。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翻身起床,披上外衣,便在小院里溜达。
已是深夜,冷冷清清,只有廊坊挂着几盏灯,带了点暖色。高悬的月亮弯弯,亮着莹莹的光。
我摘了一把桂花,捧在手中。
这样的夜色,独我一人欣赏,实在是可惜了。
我穿过小路,忽然停了脚。
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从我心底涌起,搅得我心脏怦怦直跳,还有愈快的趋势。
于是我顺从我的心意,回头向那边看去——
那个让我怨的、也让我念的人,就站在不远处的大树下,站在那微动的斑驳叶影里,深深凝视着我。
他在我的目光里,一步步朝我走来。
然后,将我揽入怀里。
一年便成功晋升到元婴,虞长风这一次出够了风头。我回去时,听到门内那些年轻弟子谈起他出关那日紫霞满天、彩光入云的盛大景况。他们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对他的崇拜。
虞舒雷得知这事后,还下了战贴来,说要在十年后与他再战。
虞长风懒得理他,一门心思都扑在我俩的结礼大典上。我跟他说了我之前辛苦去寻材料的事,他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于是将之后的事务一手包办,硬是没让我操心。
大红的礼服制好的当天,我试穿了一下。看着铜镜里剑眉星目、眸中带笑的青年,我不得不说,当真是人靠衣装。
回头一看,虞长风的眼就跟黏在我身上了似的,半寸不移,目光沉沉。
我起了逗他的心思,朝他勾勾指头,让他靠近些。我问他:“我穿这身,怎么样?”
“好……”他停了一下,又道,“是太好了。”
我满意地点点头,叫他蹲下来。在他以为我有什么新的要求要吩咐的时候,我贴近他的耳朵,红着脸跟他说了一句话。
虞长风先是一怔,随后垂了眼,跪地凑近了我的双腿间。
“唔……”
我的手掌抚在他的脑后。随着他吮吸的力度变化,我也下意识地使劲,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摁向我的下身。
虞长风的喉咙很热,柔软的肉紧紧地缠住我的性器。我舒服得哼出声,朝前顶了几下,将精液全射进了他的嘴里。
他小心地把我的性器吐出来,用手伺候着。我缓过劲来,拍了拍他的脸,笑着说:“不会把我的新衣服弄脏的吧。”
虞长风站起身来,把我的衣袍往上推了推,再长腿一抬,跨坐到我腿上,低声地回:“不会的……”他用后穴慢慢吞了个头,喘息一声,才继续说,“就算……我……也会给您弄干净的。”
我闷声笑了一下,用双手掐住他紧实的腰,带着他用力地动了起来。
最后,我的新衣服上头还是濡湿了一片。
不过我不担心。
反正虞长风也会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