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便也明白了,不再提联姻的事情。
祝鹤行开着他自己那辆红色的凯迪拉克回了祝家的老宅。等他到的时候,银白钟表上的时针已指向了六。他一进门,老管家闻叔便迎上来接过了他的东西,替他脱了外衣,说,“老爷跟二爷都已经在餐厅等着您了,您快过去吧。”
“我知道了。”
祝鹤行点头,大步朝一楼左侧的餐厅走去。
金色的墙砖上绘制着精致的图案,光滑平整的深色木地板倒映着上方的模样。花样繁杂的明亮灯具垂下来,照得整个房间暖暖的。方形的白色餐桌放置在餐厅中央,铺着一层淡色的桌布。而他的两位兄长已落座在两侧,正交谈着什么。
一看到二人,祝鹤行笑着喊,“大哥,二哥!”
两个同样俊秀而气质并不类似的男人停止了交谈,齐齐看向他。戴着金边眼镜的祝阙勾起唇角,目光温和,“阿鹤回来了。”
另一个穿着深蓝正装的男人则更为直接地站起身来,给他许久未见的胞弟一个紧紧的拥抱。几秒后,祝晚衣放开祝鹤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说,“小鹤这几年窜得挺快啊,比二哥都高一点儿了,跟大哥差距不大了。”
“等超过大哥的那天我才是真的窜上去了。不过,我估计是超不过大哥了。”祝鹤行故作遗憾地摇摇头,拉着他二哥入了座,“二哥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搞得我匆匆忙忙的。”
“晚衣在那边的工作告一段落了。我想着国外的局势也差不多稳定下来,有人能接替管理,也是时候让他回来休息一阵了。”祝阙接过话,解释道,“本来是想让他两天后回来的,谁知他自己却买了票提前飞回国了。”
祝晚衣笑嘻嘻地说,“我这不是想你们想得紧么——尤其是我的小鹤啊,真是一转眼就从小孩变成大男孩了。”
“什么小孩,四年前我十六岁,年纪也不小了。”祝鹤行反驳,“而且,哥,现在我也不是什么大男孩……明明我现在,”他停顿了一下,“更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了。”
祝阙听到这话,不禁失笑道:“阿鹤啊……”
祝晚衣则瞪大了眼,啧啧两声:“我知道了,这四年你别的没长,倒是脸皮长厚了不少。”
“二哥,我逗你开心,你却说我脸皮厚。”祝鹤行摆开手,一脸无奈,“既然如此,咱们就让大哥评评理,我这四年来,是不是除了脸皮,还有其他长了的啊?”
祝鹤行的尾音拖得稍长,莫名地有种撩拨的感觉。祝晚衣正欲说什么,却见祝阙的神色显得有点不自然,但很快就被他那一向平静的表面掩饰过去了。祝阙敲敲桌面,说,“行了,你俩就别在这争个高下了。咱们先吃饭吧。”
于是二人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拿起筷子吃起饭来。祝阙与祝晚衣时不时谈点严肃的话题,祝鹤行就乖乖地在一旁听。
倒是祝晚衣忽然想起,“大哥,那天李叔提醒了我,是时候让小鹤也跟着学习那边的事务了吧?”
祝阙给祝鹤行夹了一筷子菜,闻言,稍一停顿,说,“阿鹤还小,他想着多读几年书呢。既然他喜欢,就让他继续读去。祝家的事情有我俩管着,别让他再来操心了。”
“那倒是……”祝晚衣感叹一声,“反正再大的事儿也有我俩扛着。小鹤想读书,那就开开心心地读吧。”
听着兄长们的话语,祝鹤行内心泛起温暖的情绪。他露出灿烂的笑,举起酒杯来,与他的二位兄长碰了杯。
夜已深,月亮悄悄爬上树梢。
祝鹤行无声地打开房门溜出来,在昏暗的走廊里快速穿梭,一路来到三楼的那间卧室。
他一按把手,没锁,便了然地笑了一下,小心地钻了进去,反手将门锁死了。
偌大的卧室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