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挑个合心意的礼物送给二哥。
戚正扬知道他的兄长们对他而言十分重要,再加上自己隐隐也有想要讨好这二位的意思,便很是热情地给祝鹤行出主意。他暗戳戳地想,要是他的建议能被采纳,说不定到生日宴那天还能在祝二哥面前刷点好感度。
祝鹤行倒没管他那么多弯弯绕绕。他看了很多店,但都不怎么满意,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走得累了,他们便在咖啡馆里点了些东西,坐下来稍作歇息。
戚正扬安慰道:“反正离你二哥的生日还有好一阵呢,别着急,你可以慢慢找嘛。”
“我也不是着急。只是……”
祝鹤行望向透明玻璃外来来往往的人,忽然止了话头,目光一凝。
“宝贝……?”
祝鹤行骤然起身,冲了出去。
祝鹤行从人群里钻出,沿着扶梯那儿跑到楼下的时候,已经找不着他想见的人了。
他靠在护栏边喘着气,有些茫然地在四周望来望去。
他刚才……看见了他二哥跟另一个陌生的男性,似乎很是亲密地一起走过。
虽然只是匆忙的几眼,但祝鹤行就是无比确信那是祝晚衣。他不会看错的。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窜上来,搅得他心神不宁。确定找不着之后,他气馁地垂下了头,抿紧嘴唇。
戚正扬追了过来,看到他这副模样,心疼得不行,赶紧上来把他搂着:“怎么了宝贝,你看到什么了?”
祝鹤行摇摇头,缓过劲来,站起身拉着戚正扬重新上了楼,回到了咖啡馆里。
这下,他也没什么心情继续选礼物了。
祝鹤行拿着手机,本想发个消息问祝晚衣在哪,但犹豫很久,他还是把消息框里打好的字全给删掉了。
他忽而意识到,在与祝晚衣分离的这些年里,他们之间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点隔阂。祝晚衣在外面的世界里成长,而他仍然留在原地。这种距离让他失声,迟疑着不敢去问,连如年少时那种随心所欲的勇气都消失殆尽。
这种失落感在他心头沉甸甸地盘旋着,久久不去。为此他拒绝了戚正扬的求欢,独自回了宿舍,对着书本发了好一阵子的呆。
晚上祝阙给他发来视频通话,见他不太对劲,便关切地问他怎么回事。祝鹤行纠结了会儿,才说:“大哥,二哥这些年在国外……他,他身边有人了吗?”
闻言,祝阙倒是有些讶异:“你说晚衣……阿鹤,你怎么会这么想?”
“唔,我只是好奇而已。”祝鹤行垂下眼睛,拨弄着自己面前书本那一页的右下角,“毕竟二哥那么好看,国外风气又挺开放的,肯定有大把人想要投送怀抱……”
“你这小没良心的,这些冤枉话要是让你二哥听见了,不知道得多伤心。”祝阙打断了他的话,哭笑不得地说,“晚衣这些年在外头那么辛苦,忙得焦头烂额的,哪里有时间和心思放在这上面。”
听到兄长的话语,祝鹤行心下稍安,面色也轻松不少:“这样啊……”
祝阙敲了敲桌子:“怎么突然关心起你二哥这些事情了?”
“我这不是想着,二哥年纪也不小了,我们俩又……”祝鹤行有点心虚,“你说咱们家,这唯一能指望得上的不就只剩他了吗?”
祝阙透过镜片凝视着他,抬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半晌,他朝祝鹤行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来:“既然你这么关心,不如回家来,亲自问问你二哥?”
祝鹤行沉默许久,还是摇摇头:“算了……这到底还是二哥的私事。”
周三下午的时候,江誉如约来到A大北门等他。
祝鹤行刚坐到副驾驶座上,就被江誉揽过去亲了一口。他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