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晚衣绞尽脑汁回想是哪天,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胞弟说的是什么。他很是无奈地把车开进车库停好,没有直接下车,而是伸出手来搂过祝鹤行,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掐了掐对方的脸:“小鹤,不管你信不信,但是二哥真的没有情人。那天晚上,是二哥回国时带的一个下属,他那边出了点岔子,二哥帮个忙而已。没告诉你们是因为觉得那是很小的事,没有重要到值得跟你们提起。”他叹了口气,“要是早知道会让你误会,二哥一定当时就跟你说清楚。”
祝鹤行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脸上不自觉地带了笑意:“真的?二哥不骗我?”
“当然不会。”祝晚衣扬起嘴角,“我最喜欢小鹤啊,怎么会骗你。”
祝鹤行那膨胀的占有欲被这句话给极大地安抚了。他亲昵地拥住祝晚衣,结结实实地抱了一下:“二哥!”他又凑到祝晚衣耳边说,“我也喜欢二哥!”
“小鹤……”
说者或许无意,听者却是有心。祝晚衣的心不受控制地急跳了起来,但他垂下眼睑,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只摸了摸祝鹤行的脑袋,佯装生气地警告:“二哥把话也跟你说清楚了。所以,你要乖乖的,别再跟那什么江誉继续联系了啊。你听话,二哥疼你。”
祝鹤行点头:“好。”
至于究竟会不会断开联系,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祝阙看祝晚衣在这个时候带着祝鹤行回来吃饭,倒是有点惊讶。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温和地笑了笑,让人再添了副碗筷来。
等吃完饭,休息了会儿,祝阙让祝晚衣跟着他去了书房,不晓得谈什么去了。祝鹤行对他们俩的对话很是好奇,但也只得耐着性子在客厅里等着。他漫不经心地回复着江誉发来的消息,心思早就飘远了。
“少爷,老爷让你上去呢。”
过了一阵,闻叔走过来,笑呵呵地对他说。
祝鹤行立马放下手机,朝着管家略一点头,噔噔地大步往楼上走去。
走进冷色调的宽敞书房时,祝鹤行只看见了坐在桌后的祝阙,没有祝晚衣——想来是已经离开了。他反手把书房的门拧紧,踩着柔软的地毯走到兄长身边,俯下身来亲了亲祝阙的脸,喊:“大哥。”
祝阙失笑,抬手摸摸他的脸,随后说:“先坐好,大哥跟你讲点事。”
祝鹤行哦了一声,绕到祝阙对面,坐在红棕的软椅上。
“前几天,秦家那边递了信来,说想给你二哥介绍亲事。”祝阙撑着下巴,深黑的长睫微动,“对方你也认识的,是欧家的那位小姐。大概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就寻了路子找上舅舅,想托秦家搭个线。”
祝鹤行一听到这种事儿,眉头马上就皱起来了:“这……”
秦家现在的家主秦沧,正是他们三人亲母秦羽的兄长,也是他在当年祝家出了意外的时候,力挺祝阙,帮祝阙在那样的险境里尽力保全了半数家业。因而这些年来,秦家与祝家的关系也算比较亲近,在许多方面都有合作。
秦沧本人并没有孩子,性子有点冷淡,但对他们三个的态度已经算得上很好了。对于年纪最小的祝鹤行,更是收敛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温和。祝鹤行对这位舅舅的看法,也一向是很正面的。
但提到这种给祝晚衣说亲的事情,祝鹤行还是很不高兴。
这些年来,随着祝阙、祝晚衣成长起来,大把的人想要通过联姻搭上祝家,因此周围说亲的人是少不了的。
祝阙本身私生活干净,又实力强硬,再一托辞自己专注于振兴祝家,无心成婚,就堵住了许多人的嘴。见祝大这头不成,这些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就转移到了祝二身上。再加上祝晚衣本身就是个风流潇洒的模样,这些人便更是有了信心。只是祝晚衣一走就是四年,硬是让这些人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