揄的目光看着巫菟,直把巫菟看得脸都发烫了,才抬起手拍拍对方的肩:“放心吧,小菟哥,这是我俩之间的秘密。”
“哦?什么秘密?”
邹牧云大步进门,站在胞妹身旁,沉声问道。
小姑娘的嗓门是真的不小,他还没走到门口都听得清清楚楚。
邹玉容卡顿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这……跟大哥又没什么关系。”
邹大少看着巫菟低着头那副害羞的样子,心下大致明白了几分,也不再追问这件事情,只对邹玉容说:“你待了快一个小时了,该回去了。”
邹玉容气哼哼的:“我不,我要留下来多陪小菟哥一会儿。”
“你吵得很,别闹他。”邹牧云伸出手把邹玉容抱着巫菟胳膊的手拨开,“他现在还得多休息,静养。”
邹玉容瞪大眼睛,在邹牧云和巫菟之间来回好几遍,才说:“我哪里吵了……而且,我跟我未来大嫂交流感情怎么了!”
她这话一出口,巫菟眼睛都不敢睁了,恨不得当自己不存在。邹牧云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倒是笑了笑,敲了一下胞妹的额头:“行了,我让老文把你送回去,改天再带你过来。”却是没有反驳胞妹这大胆的用词。
而小姑娘到底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还是被她哥给送走了。
邹牧云坐在巫菟床边,等他平静一些后,先是简单问了问他今天的情况,随后说:“那天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
巫菟立时就反应过来,微微蹙着眉,问:“是谁?”
“邹朗。”邹牧云把玩起巫菟修长白皙的手指来,瞥见巫菟一脸为难地似乎想说什么,又补充道,“你不用管,就算他是我五叔,做错了事情就得受到惩罚。”
巫菟只得把原来的话憋回去。
邹牧云平时照样很忙,一般抽中午和晚上的时间来看巫菟。给巫菟擦身这种事情,他也一手承揽下来。每每看到巫菟在他手下异常紧张、红透了脸的样子,他总是会很愉悦地亲吻对方,在巫菟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他本来想把巫菟带回家里养伤,但又顾及着对方的腿,还是决定等几个月之后再挪地。
这天他在傍晚的时候来到医院,却看见一个大概三十五、六岁的,戴着眼镜、身形有些羸弱的男人从巫菟的病房里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汤罐,步履匆匆地从走廊另一头离开。
他微微眯了眯眼,径直走进病房,看巫菟状态不错,与巫菟谈了一会儿,才状似无意地绕到他想要问的事情上:“刚才我看到有个人出了病房门,是你认识的?”
“啊,你说的是傅老师吧。”巫菟笑着回答道,“他听说我出了车祸,就来医院看我,还给我带了猪骨汤。”
“你的老师?”
“是,傅老师是教我数学的,我十四岁就认识他了。”巫菟又补充了一下,“可能是知道我是孤儿吧,傅老师对我很好,拿我像亲儿子一样看的。我也很感激他对我这么多年以来的帮助。不过这些年来大家都忙,我也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去看望他。”
邹牧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三个月过去之后,巫菟搬回了邹牧云的房子里,开始复健。
他的伤势恢复得不错,只是这么几个月躺在床上,腿上的肌肉有点萎缩。他在复健的房间里一走就是大半天,常常是累得不行,浑身都是汗。
邹牧云回来的时候,往往直奔复健房,把巫菟背回自己的房间里去。巫菟的呼吸软软地贴合在他的皮肤边,无声地勾着一丝的痒,像是搔弄着他心头的一片白羽。
“牧云……”
“嗯?”
邹牧云微微侧头,把他往上提了提。
巫菟沉默了几秒,揽着他的脖颈,贴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