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张着嘴细细地喘气,像一条缺氧的鱼。
后来弄的次数多了,她岔开腿往花穴里塞着按摩棒的时候,总会心不在焉地想起陆致远的阳物,尺寸倒比这死物还粗大,带着体温的直捣进她的心里,涨得她心脏快要跳出来,全身像是过电一样。
她骚透了的身体在床上扭动,腿心被按摩棒插出黏腻的水声,却还是不满足,她要陆致远的阴茎狠狠肏进来,撞得她魂飞魄散;要他揉捏自己的屁股,低声叫她“小骚货”;要听他低沉的喘息,看他被自己夹得快要失控的样子;要他一次又一次射满自己的肚子。
而现在,眼前的男人拿按摩棒逗弄了几下她,便把东西扔在她床上,笑道:“小东西,等着,晚上别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