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啊……”
本来仍在伤患处流连的手指,忽然往下探去,一下子就到达了坚实的胸膛。
“咦?”感觉到那柔软的指腹从刚才狠狠的搓揉变成轻轻的触碰,夏午奇怪的问道:“少东家
,我那里没有受伤啊!”
“我知道!你当我眼睛瞎了啊?”对于这个连挑逗都不懂的家伙,白允觉得自己的脾气比平日
要耐磨好多倍。“这叫预防胜于未然!!懂不懂啊?”
“不懂。”夏午老实的回答。
“笨蛋!”白允啐了他一句,四处遨游的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
常年体力劳动的身体让他从不沾染阳春之水的手感觉到粗糙,摩擦着完全不象女孩子柔柔嫩嫩
的砂纸般皮肤,却又吸引着他继续探索的渴望。
练就了一身武功的身体相当柔韧,缺乏营养的身体还是很瘦,所以肌肉都是硬梆梆的,摸下去
就是骨头了。每天象填鸭子般喂食,却完全不见有成果,白允不禁懊恼地掐了那皮包骨的腰肢
。
“哈哈哈……不要了啦!哈哈……”谁料夏午像被戳中笑穴般大笑起来,慌张的扭动着躲避白
允的魔手。
他怕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