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只有夏午的病:“方大夫,夏午的毒
真的无药可解了吗?”
“咦咦咦?!”方晓天还没回答,那边的老乞就叫了起来,“夏午?!你们说的人该不是我那
个笨得无药可救的傻瓜徒儿吧?!”然后也不等他们回答,他就径自冲进房去,一看见躺在床
铺上的夏午就哀叫起来:“笨徒儿啊,你怎么被人毒倒了啊?太丢我的脸了吧?”
随后进来的白允一听到他骂夏午,不服气地回嘴道:“你才笨呢!你这当师傅的为何没好好教
他怎么解毒?!”
“我自己都不懂嘛……”老乞嘟喃了嘴巴,一把年纪了竟然还有点可爱。
“哧!”白允不屑地瞪了他一眼,“那你还行走江湖?!怎么没被人毒死啊?”
“呜……”明显敌不过白允的毒舌,老乞用自己才听到的声音嘀咕著,“都怪那个家伙……谁
叫他用毒比较好嘛……”
方晓天也知道这位武林第一老是出了名的“无毒君子”,别说毒,连迷药大概都没有抵抗力,
所以对他完全不抱期望了。
“没有其他的办法?!”
“有是有……”方晓天为难的叹了口气,“这毒物的源头在唐门的掌门手中,而唐门远在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