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陀閻的耳畔邊輕聲地喃喃道,語氣中的不是挑釁、嘲諷,亦或者是警告,單純地只是一介好心的提醒。
“一隻眼不夠,那麼就湊成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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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鵜切指揮,已剿除了所有殘黨了!」穿著與鵜切相仿的漆黑帝國軍服的下屬恭敬地舉起手臂,對他的上司敬禮並報告道。
鵜切對下屬的匯報頷首以示明白,他環視了周圍一圈,沒想到在柳園裡會有這種私會所,在外頭看只是一棟又一棟民間住宅,但是實際上裡頭是被包圍著的空間甚至還有貫通的廊道,有些類似於四合院的設計,也難怪先前派出的搜查隊並未有任何收穫。
不過,鵜切也真的不知該怎麼評斷紅玉這個人,要不是從他手中得到的消息,他根本無法擒獲跟『忠撰組』有關的浪士,甚至對他們實行酷刑好令他們吐出有用的情報,更不用說找到這個集聚了將近三百人的藏匿處了。
「我方死傷如何?」鵜切盡量地閃避遍佈在石子地上慘死的屍體們,不過因為數量實在太多了,導致他的鞋底依舊會踩踏在那些失血過多、受了致命傷,亦或者是直接被斬首的屍身,柔軟的觸感多少令他感到不適,但是已經歷經過太多回了,所以可以以自欺的方式忽視那些反胃感。
「第四番隊,共有十一人受了輕傷,五人重傷。」走在鵜切身後的男子雖個頭嬌小,但是實際上卻是鵜切的得力戰將之一,甚至在日本帝國軍中還算是小有名聲,畢竟快狠準的刀法總是俐落地一刀斬斷了敵人的首級,幾乎無人能在與他交戰後生還,而他便是鵜切統領的第六番對的副隊長——松本亓。
「第五番隊,輕傷四人,重傷九人,死者兩名。」松本亓繼續翻閱了手中的統計板。
「第六番隊,輕傷一人,重傷五人。」
「所以這一次總共犧牲了兩名部下嗎?」鵜切自語地繼續向前行。雖然第四與第五番隊並非他所管轄,但是今日主要帶頭的指揮是他的第六番隊,為此他多少還是有些愧疚。不過這自責的心態也只持續了一兩秒,畢竟他們身為軍人隨時都可能葬送性命,如果沒有一定的覺悟便只是失格的帝國軍,那麼也就更沒有什麼好愧對的了。
「鵜切隊長,請問您接下來有何打算?」松本亓好奇地問道。
殘黨歸殘黨,但是他們依舊沒有逮捕到『忠撰組』的首領,以及他那八名主要的帶隊番長,因此搜查依然尚未結束,除非將他們所有人的首級斬下,不然是絕對不可能平息柳園動蕩不安的局面,甚至更糟會引起那些在暗中蓄勢待發,準備抵抗政府的反抗軍。
「平井勇的首級。」鵜切冷淡地回應道。平井勇,統率著『忠撰組』的男人,抱持著新撰組的遺願,想要將帝國政府推翻,再一次回歸陳舊的改革前體制;鵜切對他的評價是兩面的,他是個聰明人,卻也是個不知變通者,不知道什麼才是社會、人民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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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寂靜的夜晚中,位居吉原暗巷中的一間店內,有著濃稠的血腥味。
當七日隨著鶓來到了隔壁間時,不自覺地摀住了口鼻,不單只是房間內濃厚的濕氣與霉味,還參雜著男人發洩完後遺留下的異味,三者攪和在一塊更是令人無法忍受的惡臭。
「七日大人,這是紅玉大人吩咐的,請別見怪。」鶓站在七日的身後,用著非常平靜的語氣補充道。
望著久世鶻純狼狽的樣貌,七日心底並沒有激起任何的同情、憐憫之心,畢竟能讓紅玉大人做到這一步,就能知道眼下這齷齪的女人究竟做了何等罪惡之事,因此他何須可憐這類罪人。
「啊,明白。」不過,接下來是要怎麼做呢?
“殺了她,也太輕饒了。那麼,要怎麼處置呢?”七日在心中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