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红衣美人相半合着与他对视,眼尾的红色胭脂一下一下仿佛轻勾着每一个看向他的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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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新来的花雏准备的怎么样了。”让人听到一瞬便忍不住耳根酥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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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妆台的铜镜倒映着一张俊秀不显女气的蓝颜,谈不上倾国倾城,一颦一笑间自然透着股媚,男人味的媚,是在这风花雪月的场所场面累月沉淀下来成熟的味道,这便是海棠馆南风堂的头牌——织柳,凭这股成熟的男人味和让人欲仙欲死的房中术让他在这海棠馆红极三载。
"哥哥放心,叶儿刚刚差人去问了,说是妥当了,"自称叶儿的男子,或者说是男孩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脸上稚气未脱,生的清秀女气,身段丰腴却并不显胖,梳着两个小辫在耳旁,此时正在织柳发前比对着两根不同样式的发带,想到那个新来的花雏,脸色微红,心房却忍不住嘭动起来,"哥哥,那个新来的花雏,被他们藏的严实,门窗皆关着,还有人看护着,不过,我悄悄在他们关门时往里面瞧了眼"
"哦?可瞧见,那花儿生的怎么个好模样。"漫不经心的语调,修剪的平整的指尖替纠结了有一会儿的叶儿,选了其中一根蓝色发带。
"嘿嘿,其实也没瞧见什么,我只偷眼看到了一个背影,但也着实让人难忘"将深蓝色柳叶暗纹的发带,仔细选了个不错的角度挽好在发髻上。
"如何难忘。"织柳的好奇心也被叶儿说的勾起,转过脸看向身后不知为何又红起脸的叶儿。
按理说自小在海棠馆长大的叶儿美人见过无数,但瞧着这欲言又止满面含春的模样,却是被一个连正脸都没瞧着的勾了心魂了。
"就方才,我带着哥哥给你的茶点心去拜访"
青色布衣的小童垂着脑袋小心捧着怀里精致的食盒,在门外两个壮汉面前身型显得过分渺小,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嘴角两边的梨涡让人喜爱。
"两位大哥,想着小乔公子今晚便要登台,怕他紧张,这是我家哥哥织柳特地遣我送来的玫瑰酥,味道清淡不过分甜腻,是织柳哥哥的拿手点心,请两位大哥放我进去,亲手送给小乔公子吧。"
那两位壮汉对视一眼,门内似乎传来了什么声音,叶子听不清楚,只知道手中的食盒被那两人抢走,一人推开门送了进去,只得咬牙站在原地,探着脑袋从开着的门缝往里面望,另一留在原地的壮汉只是瞥了眼探头探脑的小童,并不作声也不阻止。]
只见那进去的壮汉跪伏在地,头抵在铺着白虎皮毛前的石砖地板上,不敢抬眼乱看,双手高举将食盒往床前递去,一只纤细的手撩开床帏层层红纱探出来,从叶子的方向只能看见那红纱波动间白皙光滑的皮肤,和优美纤瘦的背脊,以及那开在背上妖娆的海棠花。
还未看仔细,那房内的壮汉不知何时已经出来将门关上,也遮了那海棠美景,浓浓的失落涌上叶子心头,才注意到那进去的壮汉此时虽然面无表情,却浑身汗湿潮红,胸口喘着粗气,下身处更是鼓起一个巨包。
"呀!"叶子捂着嘴惊的轻呼出声,心下慌慌转身离开。
"只是进去了会儿,便那样了哦~"织柳看着红着脸点头的叶子,指腹轻轻抚着唇瓣,嘴里发出像是碰到有趣事情的感叹声
"啊!哥哥,别摸嘴巴啊!"
"织柳哥哥,徐妈妈说过会儿该到您了,让您先去后面侯着,也和与您同台的小乔公子问候问候。"
"知啦知啦,我们马上来。"叶子左右看看确定妆容服饰都无误后,才大大的松了口气,拉着懒散的坐在那的织柳往门外走去,嘴里也不忘数落着,"织柳哥哥也真是的,嘴上涂着口脂怎么可以摸,我好不容易画的妆容都被你弄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