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没事,没事,没事”傅雪深伸手推他胸膛,当然推不动,青年握住他的手,问:“那还插入吗?”
傅雪深彻底软倒,还插什么插啊,我哪敢插你,你他妈插死我得了。
2
最后谁也没插成。
傅雪深狼狈地从床上滚下来,命令青年去洗澡,青年说:“我洗过了。”
“再洗一遍!”傅雪深裹紧浴袍,一手扶住额头,没敢与青年对视,“特别是右手,多洗几遍。”
青年没问为什么,“哦”一声,进了浴室。
傅雪深火速逃离卧室,到客厅,拿手机给小情人打电话。
青年又洗了一次澡,这次用的时间久些,等他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卧室里没了他叔叔的踪影,青年擦着头发出去,在客厅里见着了傅雪深,对方换了身居家服,坐在沙发里喝酒。
青年走到他边上,作势要落座,被傅雪深制止了,傅雪深指指对面,对青年说:“坐那边。”
青年乖乖坐过去。
傅雪深抬了抬下巴,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傅诚。”青年拨弄一下半湿的短发,将毛巾叠好,放腿上,“诚实的诚。”
太奇怪了,也不是没见过比傅诚长得更好的人,可从来没有一个能让傅雪深产生如此强烈的、想要亲近触碰的冲动。就连一个简简单单叠毛巾的动作都可爱死了。
太可爱了,想
不,不能想,这关乎他下半身的完整程度。傅雪深一想到那个叫凤琴的泼辣女人就忍不住浑身打颤。
“叔叔,你冷吗?”傅诚关切地望着傅雪深。
不,不冷,事实上他挺热,想的。
“有点,冷气太足了。”傅雪深装模作样拿条薄毯盖腿上,瞄了眼墙上的挂钟,小情人离得远,还得有一会才到,他决定关心关心对面这亲侄子,“你怎么突然想到来找我?”
傅诚挠了下头,说:“我缺钱。”
傅雪深:“”
这孩子名字没白取,还真挺诚实。果然是那女人派他来争遗产的,大哥是把遗产留给了傅雪深,但那只是其中很少的一部分——虽然这很少的一部分已足够让傅雪深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另外那大部分都在遗产信托里,只要那女人能拿出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他们母子二人就能得到遗产支配权。相反,若她拿不出,二十年后,这笔钱就归傅雪深所有。
据傅雪深调查,与他哥有过肉体关系的女人,唯有凤琴的孩子来历不明。傅雪深统共见过凤琴两次,第一次见的时候,他哥还在,两人在别墅后花园的长椅上野战,被深夜前去找他哥谈事的傅雪深撞了个正着,一丝不挂的美艳女子推开身上的男人,翻身坐起,手一横腿一挡,将重点部位遮了个严实,紧接着一个眼刀飞过来,你谁?
不慌不乱,气场够强,傅雪深牢牢记住了她。第二次见面是在他哥葬礼上,凤琴也不知道怎么知道信托基金的事,离开前特地找到傅雪深,对他说,别没事找事,她一分钱都没打算要。
那现在又叫儿子到他这来,是打的什么算盘?哼,果然女人的话不能信,那贪心的女人肯定是连他这一份也想夺走,葬礼上那些话不过是低劣的障眼法。
好在傅雪深从头到尾就没相信过她。
傅雪深慢悠悠抿了口酒,问傅诚:“你要钱干什么?”他没问为什么你妈不给你钱,他知道凤琴没钱,傅诚姥爷倒是挺有钱的,但他因为女儿未婚生子的事蒙羞,已单方面和女儿断绝了父女关系。
“我想买辆车。”傅诚望着傅雪深,一脸诚恳,“叔叔,我这回来是想找你借钱。”
“借钱可以,毕竟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哥的孩子。”傅雪深倚在沙发里,懒洋洋晃动手里的高脚酒杯,“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