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口腔中弥漫开,不是那种加了糖的甜,而是水果天然的清甜。
“好甜。”我有点惊讶,以前我吃到的蓝莓都有点酸酸的,甜的只是偶尔几颗,这样一大杯蓝莓汁,又这样甜,那蓝莓的品相应该很好。
叶沂矜持的笑笑,轻描淡写道:“空运来的,你喜欢就好。”
我看向台上,的手已经滑进奴的花阴中,抽插勾弄,这会带来直接而鲜明的性快感,奴身体轻轻打着颤,脸上飞红,已经进入了状态。我说:“这样也挺好,慢慢来,引导性更强。”
叶沂也看着台上,慢慢说:“是因为控不住,所以才要慢慢引导,你就不一样啊,你一站在那里,自然就会进入状态,也就不用慢慢来了。”
我听了失笑,“再这样下去,我们没法聊天了,我说一句你就捧我一句,那还聊什么,干脆给你一段时间,等你捧够了,我们再聊。”
?
叶沂怔了怔,“我不是刻意”他说着,仿佛才反应过来什么,一顿,停住原本的话,然后慢慢垂下眼睛,露出一个很温柔的笑,说,“这都是实话,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谁都想和你比,然后发现——谁都比不过。”
他垂着眼睛,喝了一口酒。
我把目光放回台上,说:“各有各的好,像这样,反而另有一种韵味,我有时候就太快了。”
我的调教一般二十多分钟就结束了,很少超过半小时,属于那种一来就进入高潮,然后火花四射,最后戛然而止的。这种脉脉温情如水的风格,起承转合一应俱全,像一首舒缓的歌曲,有头有尾,涨潮退潮,其实会给带来不一样的享受。
每个都有自己的特色。
“什么呀”叶沂还要再说,我却一摆手止住他的话,不想继续听他的彩虹屁,转而看向旁边一直沉默的白,问他:“调教你时,你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