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闷声不吭的吃起来。糕点细腻香甜,十分可口。饿极的秦远没有狼吞虎咽,反而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
一是舍不得这么快吃完,再来他也不愿意在这人面前那么狼狈。
他的关心,他的温柔,他的可靠,完全符合秦远对父亲的想象。除了父亲,还多了一点别的意味。
糕点到底太噎人了,即使吃得慢,秦远还是被呛着。
盯着他瞧了许久的张才晋从腰间取下酒壶,递给秦远。
秦远接触到他宽厚的手掌,脸上多了几分绯红。
真的很温柔呀。
烈酒入喉,刺激得嗓子发痒。秦远弯下腰不住咳嗽,张才晋伸手拍打他的背给他顺气,顺便看到了那一双嫩乳的真面目。
奶头果然是粉色的,想来含在嘴里也一定很嫩。奶子真大,一只手握不完,不过也好,可以抓一部分,剩下的全都吃进嘴里。
晃动的奶子看得张才晋浮想联翩,过于炙热的眼神让秦远无法忽视。
但他一点都不反感,反而很得意。
昨夜他就注意到了,他的公爹一直盯着他的身子看个不停。
没想到他前半生痛苦无望的深渊,居然能让张才晋多看他两眼,他是高兴的。
勉强果腹,秦远轻声向张才晋道谢,他低眉顺眼,声音脆生,刚刚咳嗽过,水汪汪的眼睛垂下,张才晋果然对他更加爱怜。
张才晋双手握着他瘦削的肩头,叮嘱道。
“好好照顾自己,我不能久留,明日再来看你。”
秦远抬起头,张才晋果然走了,只给他留下一张还留有点心碎屑的手帕。
他盯着门口的方向,轻声喊了句“爹爹”,自己又浅浅的笑了。
他看到了,看到张才晋着急走的原因——他硬了,硬到宽大的长袍都遮不住。
他越发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