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丝也一分一分地扯下来，都扯下来。
扯下来后，都搁于手指间，解开，又欣赏。
“你叫甚么？”
地狱之中从未有过如此别致的发带，也未曾有过几个恶魔为自己取名。偶然也会有几，给自己取上别名，用于书信。
女人却从未曾有过姓名。她的收件人处写的分明都是“城主”。
“我姓祝，是还在人间时的名字，我用许久，叫做祝棠红。海棠的棠，红色的红。”
祝棠红阖于胸前的手臂为城主所拿开了，拿开了，紧紧地绑上发带，缚于头上，微微地垂自长桌之下。
“祝，是何般祝？”
“祝福的祝，祝你身体健康的祝。”
女人将身子低下，一双唇便也近在眼前：“祝我身体健康的祝？”
祝棠红将自身为发带捆住的手也微微抬，轻声道：“对不住，亲爱。是祝你肏我愉快的祝。”
四周尽是属于恶魔的这一淡香，恶魔尚未有先前如此激动，似被抚平了一切，或也是汹涌之前的压抑。
上界天使总说恶魔身上总有股骚味，如今祝棠红真正闻着了，却觉得迷人。
如此，如此。
“棠呢？”
随之浅淡声音而来的从来都是更为深处的刺激，那细长的指节将祝棠红那一胸乳都捻起，轻做揉捏。
“棠通汤意，是指我是会流水的，被欺负过了，下头更是会湿淋淋的。”
她的乳尖都软，也温热的，一手可握也充盈掌心。乳晕总浅，仅有薄薄的一些，余下则尽都是那一粉嫩的一颗小粒，捻起来了都会微微地充血立起，有礼地似在向女人轻笑一般。
“如此，红呢？”
女人也将手滑过去，将祝棠红的那一薄的布料褪下，阖上她那一穴口。
果真湿了。
再一见她神情，尽是享受的，那有半分被摧毁后神情？
也入进去，都入进去，仅是手指推进。高阶恶魔俱有可幻化出性器的功能，现下是手指，后而，是什么？
“红是初次的落红，先生。”
可她却未曾有了，再未曾。
一瞬，捅入后也畅通无阻，这一城主只晓得一件事。
这一小狐狸早已遭人破过处了。
“如此。”
“好学生，问你一道题，可否？”
女人的嗓也从容，她恼怒么？许是有的。恼自身初次仅换得了一落难天使的第无数次。
这叫她自尊心也破灭。
“我有一学生，她如此不听话，跑去胡混，把处也弄丢。我该如何罚她？”
她该罚了。
将她罚，叫她疼，再不刻意压制，再不温柔。
祝棠红也微微地喘息着，去讲：“教她疼罢？用那根大的、罚进去，都罚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