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耳后,便可去吻她禁脔。
“先前你还没有这样的……先生。”
祝棠红柔声地,也同女人亲昵,互相抵着额头,那方较高的鼻梁便如厮顶过来。
食髓总知味。
这次或也是一时的冲动,不过谁都是两厢情愿的,散着的衣物有许多,祝棠红的那几件长衣遭褪下来的更是尤为之多。
都是洁净的,那一温润的人将唇靠过去,女人已立起了,寂寂独立着,一对淡的眸光也勾人。
那一半跪着的人则轻轻把住女人腰结,以唇齿去将那一捧束住女人尽数风情的衣裳也褪去。
都解开。
沾了津液的腰结散开,衣物便尽散了,女人去将上衣也脱,祝棠红则去褪下她那亵裤,去寻那一长的物什,去亲吻它。
自这清冷女人双腿间的,除却穴,还有一微微起了些许的一捧物什。
都白皙,并未狰狞,仅粗长,也大。无甚异味的,将它牵出来,还布着些女人身上自带有的淡香。
那一天使摆着长尾,便将这巨物也吮下,容纳了。
容入那一温热的口腔,她还不消停,还去以舌去勾些许,也勾住这物什的头,轻轻地以舌往更深处温吞地吞。
过于大的物什也涨极了,好容易吞进几分,便涨得这一天使也都自眼角红了几晌生理的泪。
似是要哭了一般,啪嗒啪嗒,要掉眼泪了。
这一天使又柔软又温驯,总听话的,如今眼红了,便似是染上了情欲色彩一般,都促人去更深、再更深地去欺负她。
——以下是作话(作者有话说)。
进度有些过快了,才短短几章,现下就已是第二次了。
我个人喜祝棠红多些,周若寒这种性格该是普遍都喜欢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