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柔软,初生的恶魔角便也柔软。
遭欺负了,遭过了欺负,这一天使耳朵便也红得透了,都俱传染力。
是耳廓先红,续而便是耳根。
耳根至眼角,分分寸寸地都红透,直至传达至肌肤。
“棠红,耳朵红了。”
女人低低地讲,似也含了一捧温情的柔意,都柔软下来了,无论是冰亦或是本便柔软的天使。
“红了么?”
祝棠红微微以手触上了自身双耳,仅一触便被这一耳所烫至了缩回手。
“果真红了……你红了么?”
女人亦是红了耳,红了唇,红了眼,可她却未说,仅是垂眼,将这天使垂涎。
“未红。”
可祝棠红摸着时却是温热的,原先都冰冷的体温,如今却遭情欲所勾热了。
祝棠红也热的,她整一身上尽都燥热,穴内都不知足,去紧致地吸那件物什,叫它往内里顶更深些,直直肏进去,都肏进去,肏入子房也好的。
杂乱的环境内,似是一囚犯一般,遭人囚入此处,每日里只得盼着外头的人进来,赏些吃食。
有了生理需求,也要自己前去勾引这一人,去软嗓讨些好东西。
遭粗暴对待都是常事,抵入尘埃之中挨住情欲也是时常,这一小狐狸连发丝也尽都染上了灰,都只得央求的,央她快些再快些,捅进来都捅进来。
每一顶弄都勾上了人的魂,囚犯只得轻声地喘息,也抓稳这一难得的欢愉。
是惩罚罢?该是惩罚的。
祝棠红却觉这是欢愉。
“骗子。”
这一囚犯也松了些许自身的手,去抚稳恶魔的耳垂。
“分明都红透了,烫的。还要骗我。”
她要讨好她的恶魔,才可自此处活得快活些的。
那女人喘息着,只将身下物什更推入进去,低柔地也讲:“谁叫你摸我耳朵?该罚。”
罚。
都仅是床笫之间情趣罢了,镀上灰尘的,现下下贱的,与之高贵且不可亵渎的,自身皆是情话。
风尘也都沾身,穴口也紧,女人将身也覆过去,以自身的影牢牢地锢住她。
锢住那一囚犯,或是囚犯,也是一温润的,无害的囚。
让她将她囚至这。
将这清冷女人也囚至这,将她的长物囚至那一软且湿的穴内。
囚住她,囚住这一淡漠的女人,让她也成囚犯,永远都贴身地囚住。
发狠地入。
也柔软的囚。
祝棠红喘息也未定,眼都湿了个透彻,都跌宕的,她?从未经历过如此,背后的肌肤也要被磨到发疼了,她却觉得舒适。
穴内的快感将她理智也腐蚀,愚蠢透了的人是无法做天使的。
仅有聪明的,温情的才可去做。
现下她摆着尾巴,只得去做恶魔,做独属于恶魔的天使,同时也做属于自己的恶魔。
她需接受自身的贪恋,贪恋快感,贪恋美色。
也能接受她人的癖好。
疯狂的占有欲与侵占欲已将她压得喘不过气了,受不住了,受不住了,已然泄过一次了,一滴一滴的泪便也顺她眼角流下去,去看,她唇边都停不知是谁的津液,沾湿了唇齿旁的软发。
她被入狠了便会不由自主地哭,哭起了,花便也颤颤地,会吐出些许清的露水了。
天使的水,生该都香甜。
女人还未停,仅阖上她那唇,四处抹揉,将她揉皱,发了狠,连双墨眼里都堵满?情欲。
欲望缠人。
她还未射出来,便已然将这一天使也顶至只得抱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