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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棠红仅俯身去亲吻她,将一片一片的吻都拆碎了,化成温柔去舔吻她。
“若寒。”
她将手落于女人的乳尖之上,柔声地讲:“先生,学生为你取个名字罢?”
从未有人赐过她名姓,自漫长的历史长河之中,女人从始至终均是一人。
“好。”
她应。
“姓周,唤周若寒罢?”
周若寒神色已按捺,一双墨的眼也浓郁地结上一团名为欲望的结。
“为何不姓祝?”
她的嗓已含淡哑,手也遭过祝棠红束住,早已挣扎不得了,她也不愿挣扎。
只愿沉沦。
沉沦再沉沦,入最低迷的情欲海里。
祝棠红的唇含韵了许久的柔情,有许多人见识过她温雅,又曾有多少人见过她承欢时模样呢?
她将蒙上了黑布的眼垂下,顺女人乳尖,一步也又一步地朝下舔吻挪移着,留下一道也又一道的湿润。
“我原先的夫君姓周。”
夫君?
乳是软的,再至肌肉。许是马甲线罢?周若寒腹上尽是淡薄的一层肌。
她的喘息已有加剧,淡哑的,薄薄的嗓浓郁地滚出一声又一声的喘息。
由马甲线吻至她的肚脐,便是引了绷紧的。女人墨发尽散了,小腹微微绷紧着,也半半蜷下了身子。
似一只猫。
尾巴已遭她唤出来了,此时摆出,便由双腿之间摆出,微微地压上了。
“你还有夫君么。”
祝棠红仅轻轻地笑,她笑得澄澈,唇线也微微起。
“先生不是活过三百年么?当时何般模样,我们心底都该有数的,我并不欢喜他,不也是要嫁的么?”
以往总如此,愈往后拖,便愈加剧。
周若寒将墨瞳也低垂,终自嘲地道句:“是啊。”
“千百年历史长河,我却独独生在了那般地界。”
她活在哪?在何方?是否也有过一夫君?
“先生原先住何方?”
舌尖也探入了,入了那一小的肚脐,轻轻地吻,祝棠红将指节阖于女人尚且干净的穴口,略微抹揉着。
她未有恶魔那般功能,便只得以她那双指来填足女人。
“我活自大清。”
刺激由下身传来,周若寒弓起了些许身,又放下。
裹脚陋习么?祝棠红见不着她的脚,便不晓得她的脚是何般模样。
“我活自民国,便是大清朝后再推一个年代,那时清朝已无了。”
任何人在听见自身国家已亡故时均会惊讶,但这女人并未,仅是淡淡的,将自身投注于情欲之中,静静享受。
“不惊讶么?我在听见民国逝去时也惊讶的。”
周若寒低柔地道:“它早会亡,任何一朝代均是如此。没有谁会得永恒。”
——以下是作话。
原本未打算叫若寒受一把,但都已吮上手指了,不上榻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