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发带便也震碎。
零落的,那几丝长的发带落于她那沾透情欲的脸,她一面声也如玉珠敲盘。
圆润却囫囵。
“含下它。”
那根发带碎了,祝棠红便也闻声抬首。
女人将那根物什亦唤出,叫它也直直地立于原先平坦处。一旁,则以手去将身下的狐狸揽上来。
原先的承诺似再不起效用了。
此时,狐狸的温润引导似乎失了作用,原先的再无法宽慰人了,她的诱惑施得太过,也将方才的那一猫也转化成了一纯白的野狼。
“若寒,你做什么?”
那根物什便近在穴前,女人的手劲也过大,按压些许,便将那根也彻底没入。
原先有湿过的,祝棠红也并非无感觉,进入便也都顺畅,可她至深穴处却被先前的恶魔给捅肿起了。
一下直直没入,也似是将这狐狸劈开了一般,痛感更胜过快感,叫这狐狸也蜷缩成一个纯白的团。
“不是有讲过,不要震碎我的发带么?我生气了。”
狐狸将自己闷自团之中,连澄澈的嗓也闷闷。
周若寒这才反应过自己做了甚么,轻轻地将视线飘过去手腕,便也将它快速地抽回。
那手背过去,仿若便似是状若一切尽未发生般,仅用了气音的嗓开了,都浅淡的,似是亲昵的低喃。
她道:“我并非故意。”
祝棠红又重复:“我生气了。”
只因那根发带么?那野狼原先气势还勃发,现下便遭狐狸压了下去。
“对不住。”
狼低低道。
周若寒如此,的确是冒犯的。
冒犯了那一狐狸。
“你想要什么?”
在生气么?
祝棠红仅是以平和的语气自讲,她还是一蒙住自己的团子,便团住自己,柔声地道。
“我不会满足你么?非要将我的发带震碎了才自己来么?”
她在缓和着痛楚,缓和过了,便也抬起了一面湿润的发丝,去抬眸了。
一切尽为黑的布所缚住,但她的发丝却并未有。
仍是缱绻的,长的发丝及她的腰。
几许湿润的,被汗渍浸透的才盘于她脖颈。
“我教学生生气了么?”
周若寒脖颈亦盘过几缕湿润的发。她抬手,将自身唇边的发丝拨过,便讲话。
狐狸仅将视线隔着黑布穿过来,并未道话。
“对不住。”
女人又重复。
似是为表诚意,她将那根修长的指静静地探过去了,将自下的长物也由另只手牵出,甩出去。
沾了一手情欲的泥。
远处看,那白的棍身上也尽是透明的液,顶端,就连是长物顶端也透出几缕白的精。
“有需求,不可以告诉我么?若寒。”
那只白的狐狸,便也又提。
从始至终,也便是需求二字。
周若寒不肯去讲,只愿让自己尝到甜而避免羞赧,自然会叫这一狐狸疼。
仍是面子二字。
面子同狐狸,选谁?
她便垂下了眼的帘,将一双墨眸也彻底阖上。似是放弃了,抛却了矜持一同讲:“只用穴固然舒适……”
“接下来是什么?”
小狐狸将耳立起,以长的尾去扫女人的私处。
女人声音已染上了局促的哑。她道:“但它也要。”
它是谁?
祝棠红将视线偏过,隔着一道黑的布她看不见任何,便去摸。
摸上周若寒那手,去顺着手臂摸至掌心,由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