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嗓音,便都聚在女人莹玉似的耳垂旁,那么亲昵,那么暧昧,那么进一步。
周若寒眸色浓过更甚。
旋即,她将头也微垂。发丝也倾落,这女人墨眸之中泄出的光便尽数均爬上祝棠红的脊梁,淡的,糅着寡淡。
她未曾言语。
首付,活于大清的她未曾听说过罢?可天界与地狱本就是不同国家的人都处在一起。该如何,也不至于不了解首付为甚罢?
不过一息,耳畔便传来几声轻的笑,原是那天使,也温吞地笑讲:“在想它么?都是开玩笑、戏弄你的,若寒。”
她看似明媚的,似一团柔软的狐狸团子。
不久,女人仍未回应,祝棠红便将语气也顿,又讲:“仅要当我是讨欢的小兽便好,为我留下印子罢?这便是首付。”
这般柔润的女人,眉也清秀,眼也秀美,怎么能与小兽相提并论?
可偏生她讲,她分明可让人动心,却只屈尊,拾了一处脏的地界坐下。温眸风情地笑。
做一只兽。
讨欢的兽。
结印。
周若寒将手掌也合紧了,面上却仍不见动过何般神色,仿若泰山即崩在前也可面不改色一般。
都沉静,宛若人间的一湾夜色,她点入进内。愈浓愈静。
“我为你结印,将背靠来,棠红。”
一派浓的赤色内,响的是与之不符的圆润字音。
亲昵的,只低喃,都气音。
一字一字,都点入进去。如同玉石,滚入心底。
祝棠红将眸光移过去,便转过身去,以背靠上了这一恶魔的前身。
相当于狐狸将自己的肚皮也翻开一般,都是危险的。恶魔可趁虚而入,她将身下动上去,以后入的姿态,揽起这一天使的身,抵入棉润的床榻内,将这一缱绻的人抵入另一柔软的天堂。
“结上印、在背上刻,好么?腿间也好……要漂亮些。”
那一天使自床榻上,连秀美的脸也入软枕之中,她的两双手撑稳了自己,下身则任由恶魔侵犯。
甩出的均是一等一的白液,未有半分含糊。那物入得重,又重又快,似柄长剑。
迷迷茫茫之间,都要见一缕白的光,祝棠红轻轻地打由心底想,若是这一城主大些,再大些,她会被撑死么?
想过了,她又轻声地闷自被褥之中笑。她抓着一捧柔软的被褥,连嗓也是柔软的,便笑。
“笑得如此开心,是心喜我身下这物么?”
她笑愈漂亮,那女人便愈是会借此调情。此时便更是,周若寒面无表情,便如此讲。
“先生猜得好准,学生要自叹不如了。”
那原先笑过的天使,如今都喘息着,边叫着床,边笑。
“先前不还嫌它么?连先生也嫌?该罚。”
女人瞥下些许眸光,似是觑一般,直直要透过祝棠红的发丝去直视她的眼睛。她将身下物什一遭又一遭送入,忽而,却又停。
似是便自闲逸地罚般,风轻云淡,连唇齿也似是含情,她吻,俯下身拾起天使闲碎的发丝,去吻她形状极好的蝴蝶骨。
“先生,学生先前仅是撒娇、撒娇罢了,莫罚学生,该受不住了。”
私处遭顶入后,虽酸胀,却也可承欢的。只不过后事又难处理而已,正常的空虚,寂寞,这天使也会有的。
“先生,学生求你了,好么?多……”
还未等这一天使说完,那恶魔便用坏,将下身也动,顶得她内里穴肉也紧致地缠在一处,将她的声也顶碎,只得用于叫床。
呲。
便只一声,那女人的精浓浓地,便射入进另一秀美者的穴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