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的秀美女人吐息好温热,另一方的则也化开了:“嗯。”
她应,以手掌住这秀美的发丝,顺着它向下滑,摸至她背脊。
狐狸轻声道:“我最宝贵的东西是我自己,现在我也将她赠给你,你说好么?”
女人将缠绵的发丝抵入她的颈窝,凉薄的吐息落她背后。
“好。”
狐狸再未有想过走了,她这段时间都安生的,好生地做着城主的未婚妻,?时不时去拿些食材做饭,时不时又陪蝙蝠去外头玩。
白日里她做分外漂亮的城主未婚妻,夜里她做城主的宠物,做城主的狐狸,做城主的牡丹。
她似乎只负责貌美如花,又似是负责了许多事。
她有对城主的情欲负责,每次都叫她尽兴了后,湿淋淋着全身喘息。
时光如厮渡过去,她们已然走过六个月了,六个月她们都安生。
蝙蝠来了又走来了又走,这次又来城里,是邀狐狸一齐出去玩。
城主暂且有事要忙,便无法去。狐狸同城主自商讨了:“真的不去么?”
已六个月了,甚么也都知根知底,周若寒已晓得这女人是个温润的花心萝卜,为提防她出走,只好叫她带一件荧光的芯片,叫她时常以这个同她联系,又派了几缕魂去陪她。
地狱内的魂多半皆是这女人的,她初次下来地狱,便已学会将魂体控制,并且以此做自身能力。
也无怪乎她做城主,而不是她人。她人无这实力,只好退居。
觊觎城主之位的人有许多,如今祝棠红的羽翼已又长开了,穿正常衣物时都撑起一个鼓包,便叫那双嫩生生的翅膀露出来,遭烈阳烤灼。
这双羽翼,也会被其他恶魔觊觎。
“你将此物带上,想我了,便与我联系。?”
女人低声地道,抬首便又见祝棠红自整理行囊,正想着将那枚玉佩给藏自何处。
不多时,祝棠红将手背过去,将那捧玉佩的绳挂自尚且幼小的羽翼根处,背过身又去讲:“若寒,将玉佩系紧些,不然会掉下来的。”
天使都会将很重要的东西束在翅膀里,天界无人偷窃,这便是一人尽皆知的秘密。
可如今祝棠红的翅膀也仍还是一些,只有有两个手掌那般长罢了,原先足有一人长,可将人也包裹进去。
周若寒只好抬手,将那玉佩的绳束得紧紧。
祝棠红却微微僵了嗓,柔声讲:“太紧了,翅膀好疼。”
天使的翅膀不能被如此这般束紧,那为天使羽翼束上红绳的清冷女人便将那一红绳再松,却未曾想那天使又开口:“好松,玉佩要掉下去了。”
“你要贴身带它?”?女人终于开口,听见狐狸应答,便寡淡地将那捧红绳解开,再不教它束缚住天使初生的翼,而是再拉开了些许,做成了一束住脖颈的项圈,面无表情地以这枚玉佩栓住了狐狸。
“如此?”
狐狸被玉佩栓住了,便拿着那捧芯片,要温着眉目地同她告别一段时间。
临走之前,她们接过了一次好冗长的吻。
天使已走了,走了许久。期间有回过许多通信,也有照片托着魂送过来。
周若寒每每见着几缕魂送来的照,便会多想祝棠红一寸。
逐而渐这般,思念也要膨胀将她撑起了,可祝棠红却仍未回来,仍同着那蝙蝠戏玩。
到底甚时候回来?女人开始无声的思念了,她开始想离别时缠绵的那一吻,开始想狐狸的柔声细语。
于是她就着赤色的月,将芯片拨通,叫那方的女人接听。
惯常都是祝棠红打电话给周若寒,此时是周若寒打过去,那蝙蝠便紧紧地凑过来,等着问到底是谁同她拨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