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這才發現,祝棠紅已睡著了。
她睡那般快,麼?
好清淺的呼吸,該是已睡熟了罷?
女人的眸光略微暗了些許,再不是佈滿柔的墨色,而是堵滿了一類不可言說情緒的眸光。
她是否該做什麼?
將她處女奪走?若是周少爺追究,祝棠紅怎辦?解除婚約,不受寵皆是小事。可若是他們大肆宣揚,怎辦?她該被萬人斥罵是不檢點了。
為她未來考慮,便僅玩她胸罷。
湛然將祝棠紅擱於自身上的手拿出,轉而去調整姿勢,側臥著將祝棠紅攬入懷中,好生地將手指探入其中,撚住尚還稚嫩的乳。
掐上那一粉紅,以食指好生揉搓。
她早想這樣做了,如此疼她,將她的乳包攬住,攬入掌心之中揉捏,聽她柔軟呼吸聲。
已進入睡眠的,分外單純的少女。
她不曉得,在睡夢中她先生對她覬覦,攬她雙乳玩弄,叫她身下雙腿間也流出許多水。
湛然的指更過分,原本僅僅是單隻手,如今卻用以兩隻。
一手去輕撫她那私處,一手去捏她乳。薄唇的吐息盡在此,女人眸中的情慾已無法再耽擱,她只好牽來祝棠紅的那雙手來,叫它撫上來。
腰腹,至胸乳。
女人輕聲地喘息,連喘息也是分外的冰冷。她的眸子緊緊地鎖住懷中尚安眠的漂亮小姐。
此時,僅有情慾與愛能帶動她,叫她炙熱。
湛然尚且有自持。現下還太早了,這般發展迅速,會嚇著她的。
便只得如此,飲鴆止渴似的,祗嘗那般幾口,便心滿意足。
湛然從未想過她會如此瘋狂,為一盲的學生而已,即使她生得好看,她們又能走去哪?
命運截然不同的,湛然的命裡無祝棠紅。
卻驟然相撞。
次日起,她們便是互相的戀人。祝棠紅不曉得情愛,也只是摸索著學會愛人。
她將她的許多都給湛然,把她的心一分不剩地給予,好多心尖上的血,一分一吋地淌過去,都灌溉在湛然這朵清冷孤寂的白花上。
她們仍在教課,不過湛然已不再嚴厲,她柔軟下去許多。教課途中,累了便歇是常見的,女人帶祝棠紅去郁花園聽戲,邊聽,便邊形容。
“台上的人濃妝艷抹,束著冠。紅臉同藍的臉打起來了——戰況激烈。”
湛然便是她的眼,帶她去認識許多世界。
在她尚未來時,祝棠紅僅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貴小姐,她連穿衣也要人侍候著。如今卻曉得了好多。
“阿然,先生,你是我情郎麼?”
湛然的唇離她還遠,手卻牽穩著她,將溫度渡過去:“是。”
“情郎,今日再讀好些的話本罷?白娘子聽膩,該換一本了。”
湛然便投身,去書院尋好看的本。
不再是枯燥乏味的辯字,她們已在抓緊這段時間再培養感情。
此番這書,是兄弟情。?湛然唸,祝棠紅便聽。偶爾時將身子側過去,輕聲地講:“這人好生蠢。”
湛然唸書的聲全然止下:“嗯?”
“他還不要曉得另一個歡喜他麼?”
“他們之間僅兄弟。”
祝棠紅微微地將眸探開:“都做那事了…還是兄弟麼??”
女人讀書時,分明有將這些不適宜於她的通通避過。也包括他們兄弟間的歡愛。
那麼祝棠紅從何聽見?
“你從何聽見?”?湛然罕有地將聲沉下,把一捧眸光瞥過去。
祝棠紅輕微地也將眸光鬆鬆散散地飄過去,不過是飄至其他地界。
她不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