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然……這是甚麼意思?”虛心求教的永遠是祝棠紅,她較之這一經驗豐富的先生落後太多,許是未長一雙清明的眼。
往後,她便曉得一雙清明的眼是如何至關重要。
這雙眼,可見著?許多物什,愛人的面,唇,眉與眼。分寸的柔情,盡攬眼底。
“過後,你便曉得。”
女人此次,並未俯身。似是在乎面子一般,遲遲僅是以指節挑逗,抹揉。時不時也淺淺地入那處子穴,卻並未奪她處。
隨之動作愈發愈張揚,手指的遞增,一根指化為兩根,淺淺地入。祝棠紅便如此交了初次有意識的洩身。
她分外溫軟地喘息著,身上盡是汗漬。她已被打濕了。
柔軟的,盡都是她的身。湛然攬住她,輕柔地送吻。將唇齒之中尚且滯留的盡數予她,予這一好生溫情的美人。
“先生,再多要要我罷?”
可祝棠紅卻仍不滿足,她要人更深入,可前穴不可侵入過多,那該如何?
“將身背過去,臀翹起來。”?湛然沉聲講,以手作拍,拍她臀後,祝棠紅便曉得這是甚麼意思,好溫馴地換了姿勢,輕輕地便將她那白皙柔軟的臀拱起。
她便似是隻純白色的純種狐狸,此時需人教她,方可修成圓滿。她需一位好先生好生告訴她,她要如何?她要做何?
而這位名湛然的先生有耐性,訴她將臀翹起。
前穴不可,便入後穴。一些個禁書皆如此。湛然知識尚淵博,總該讀過些禁的黃本子。
她讀予祝棠紅的,或是她私下偶然去看?,翻到過的。此時都做是施以狐狸身上的罪刑一般,狠厲地抽過去。
那掌心便如此,拍也打的。低柔的女性淡香從祝棠紅背後透出,?那一女人墨髮披散,好生倦怠的清冷模樣,手上卻朝那一軟的臀上甩些掌。
隨好幾聲響,祝棠紅的臀瓣已落上紅的痕,那手掌卻仍不停,去抹揉她,去拍打她。
似是體罰一般,這先生分明應過不體罰學生,如今私下卻私自用刑。
“先生……不是同我父母講好,不體罰我麼?”
那手掌已然止了,似是在做甚麼準備一般,朝祝棠紅遭拍打又濕潤的?前穴處取些透明的液。
隨後,則是女人的嗓。它淡:“?我反悔了。”
“我父親會解僱你的。”
身前的,是好溫煦的人。女人將祝棠紅的臀瓣擺開,指便盤旋自她臀中緊緊閉合的後穴。
“你膽敢?”
那根指抹揉,將許多液皆取過去後,則淺淺地入。
女人的指甲修繕完好,入進去時也不覺刺痛,僅是異物感濃重,祝棠紅撐過一會,便繃緊了身子,想要極力將那根指節吐出。
湛然甩一掌,靜然道:“放鬆。”
祝棠紅卻覺得後頭好脹,祗輕輕地喘:“先生,學生好痛。”
吳儂軟語一樣,輕輕哼出來的,像是隻撒嬌的貓,狐狸甚麼時候也學貓?
先生自側面安撫學生,她以掌心撫穩了祝棠紅,便傾身過去,以柔軟的胸乳壓上她,講:“若你堅持,先生賞你乳嘗。?”
當真有麼?祝棠紅剛想反駁,卻被那一深頂頂得連言語也說不出了,只好濃縮進這被褥裡,手指緊緊地抓著被褥。
“為何不進前頭的?……前頭的分明更舒服。”
先生低柔吐息仍在耳畔,她的指已探入大半。餘下修長便自一瞬之間徹底入內,就著她穴前的液,好生地抵過去。
抵進肉壁內,內裡太過緊緻,稍不小心便要遭那壞心眼的狐狸狠狠夾住,便不放了。
湛然只好反復地拍她臀後,將她臀也拍紅,叫她好放鬆,便如此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