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夫拿起那个粗的,在头上摸一些润滑油,对准阴道慢慢用力插入。一厘
米……二厘米……月娟感到粗大的温度计正在进入自己的身体,她从未经历过如
此粗的东西,于是咬紧牙,不禁小声「啊啊啊」的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
温度计已经进入2厘米了,贾大夫停了下来,月娟这时才喘了口粗气,刚
刚放鬆一下,就感到肛门一阵凉意,原来是胡大夫正在往月娟的屁眼涂润滑油。
「姑娘,你的肛门太紧,我先用手指扩一下。」胡大夫说,月娟无奈地「嗯」了
一声。
胡大夫的手指在润滑油的作用下,慢慢滑入月娟的屁眼,月娟感到一阵充胀
的酸痛,「啊!」的叫了出来。「放鬆,姑娘,深呼吸。」胡大夫说道,月娟大
口的呼吸着。
胡大夫的手指已经全根没入,他并没有急着拔出,而是在月娟的屁眼裡左抠
右撞。插弄了一阵,把温度计移到屁眼口,食指拔出,温度计一下插入。这下月
娟支撑不住了,一下趴在了床上,「啊……痛!」月娟又一次叫了出来。
「好了,插完了,五分钟就可以拔出来了。」
月娟无力地趴在床上,做着深呼吸。
「来,姑娘,还回到刚才的姿势,检查一下别的。」
月娟费力地爬起,恢复了刚才的姿势,侧面看上去,月娟高翘的屁股上伸出
两根长长的棍子。三个老头都爽歪了,尹大夫不知从哪拿出一个摄像机,开始拍
摄;胡大夫两手分别握住两根棍子,左摇右晃一番,时不时还抽插几下;贾大夫
也没閒着,故作继续检查,掰开插着棍子的阴道,细心观察小阴唇与棍子之间的
相对运动。
此时月娟的脑子裡已是一片空白,不知道下面还会发生什么。
……
月娟不知道温度计是什么时候拔出去的,在有了思绪后就听尹大夫说:「姑
娘,不用担心,病症已经确诊。」月娟一听,高兴起来:「是什么病啊?」
「其实没什么,就是你阴道裡的铁锈状粉末引起的全身过敏,洗洗阴道,裡
外涂药,再吃点口服药就行。」
「那我就放心了。」月娟心裡踏实了下来:「我回家自己洗吧!」
「不好,你自己洗不乾淨,而且涂的药也只能在这裡涂。毕竟你今天只是体
检,我们倒义务给你看病了。」
「是啊?谢谢三位爷爷!」
「那先洗洗你的阴道吧!」
月娟又羞涩的同意了。
现在月娟已经绝对百依百顺了。三个老头让月娟站在床边,双手扶着床沿,
噘起屁股,分开大腿。老头们打来了一大桶水,先用一个针管吸水,然后插入阴
道,把水打出来,这个过程做了足足一百次,月娟已经被弄得开始有点兴奋了。
这时,老头们往月娟的外阴泼了一小盆水,三隻手抢着在月娟的股间摩擦、
擦洗,每一次摩擦都准确无误地刺激到阴蒂,月娟也因此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大
白屁股。
「该上药了。」语音未落,三个老头已把月娟抬上床趴着,自己都脱光了下
身的衣服,只留一件大褂。
「我们要用一个热乎的棒子给你涂药。」
月娟已无所谓。
尹大夫率先来到床边:「我来给你涂涂阴道。」说着将自己的老二挺进月娟
的阴道。月娟顿感温暖,心裡还想:现在医学就是先进,涂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