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看到了自己同样孤独的灵魂。女人挺了挺屁股没吱声,
他看了看四周,忐忑地问道:「真的……要打呀?」
「废话!打吧……随便怎么打都行!」秀怡坚决地嚷道,被世俗的道德抛弃
的,唯一可依赖恐怕就隻有同样孤独的对方了。对治疗孤独感来说,除了疯狂地
爲所欲爲之外,再没有比体罚更好的办法了。「我是个淫荡的女人,是个不孝的
女儿,我有重罪!你使劲儿打,我心里会好过些……」她说。
郑昆终于明白,原来女人就是爲了寻求解脱才央求他打她的。他扫视了周围
一圈,没有找到合适的家伙,隻得从裤子上抽下皮带来攥在手中,又看了一眼床
上雪白的肉臀,咽了口唾沫,一咬牙高高举起了皮带来,「啪」地一声响抽了下
去。
与此同时,秀怡惨叫了一声,万万没料到竟是这么疼。还没消化过来,「啪
啪啪」地又是几声脆响,皮带无情地击打在臀上火辣辣地刺痛,她终于忍不住告
起饶来:「痛死了,别打了,别打了……」
郑昆这才扔掉了皮带,借着朦胧晨光凑过去仔细一瞧,从腰间到臀部,白皙
的皮肉上竟泛起几条纵横交错的红痕来,「疼吗?要不我给你揉揉,都肿起来了!」
他轻轻地抚摸着女人身上的伤痕心疼地说。
秀怡扭了扭身子,尖声叫道:「哎哟哟!别碰……可烫呢!你也真是的,叫
你打你下那么重的手,可够狠心的!」埋怨归埋怨,当男人挥舞着皮带击打她的
时候,她似乎感觉到从身体里涌出了千万隻蚂蚁,「簌簌」地爬到肉穴里去了。
「我问过你两次,你说的真打,」郑昆无辜地说,说话间白嫩的肌肤上红色
的印痕更显眼了,「说来奇怪,明明看到你那么痛我还是收不了手,虐待你让我
感觉到莫名的兴奋,你看,肉棒又翘起来了!」他一边说,一边摇了摇直挺挺的
肉棒。
秀怡翻过身来看了一眼,挣起身子来抓住了男人的肉棒往身上拽,「你真变
态!叫你打就打呗,淨瞎想……」她笑着张开了双腿,掬住硕大的龟头抵在潮湿
的毛丛下面,一耸臀将它吞了进去,「啊嗬……抱住我,再紧些!」她拉着男人
的手放在了腰上,着了魔似的叫喊起来:「快干呀!干呀……干我的骚穴!」
没想到几匹带打下去,女人的肉穴竟这样湿润,现在紧紧地捉住了肉棒。郑
昆尽量不碰到她臀上的伤痕,双手揽住女人酥软的腰身让她在床边坐起来,而肉
棒还有大半截插在暖乎乎的肉穴里。
秀怡的脸庞上泪痕未干,额头上发丝凌乱不堪。她感到虚弱至极,柔软的双
臂无力地套在男人脖颈上,胸口上那两团白鼓鼓的乳房贴在男人温暖而结实的胸
膛上,懒洋洋的样子尤其妩媚动人。男人说了句「把腿缠在我的腰上……」,她
便领会了,乖巧地伸出两条白藕一般的腿去环在男人的腰上,在结实的臀上交锁
起来。
郑昆端着女人的大腿将她抱离了床面,立在地闆上将两腿一分站成了马步。
一个深深的呼吸,捧着面团一般的肉臀用力往胯间一笼,肉棒一下子将湿热的穴
口大大地撑开,将留在外面的部分贯了进去。
「啊呀……」秀怡高呼一声,手臂一下子充满了力量,死死地吊在男人的脖
颈上,提着臀部来减缓肉穴中的胀痛,「亲亲……真受不住呐,整根都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