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在他身上的评价只会只多不少。
彼时咖啡厅的冷气开得很足,100%浓缩可可的杯沿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那个人,怎么会喜欢喝这么味道这么奇怪的饮品呢。
你支着脑袋,左右摇晃着杯身,看其中倾斜拖拽出来的褐色轨迹,若无其事又处心积虑地向黄濑发问:
他的性格是怎样的呢?
——差劲极了。
黄濑顺着你的问题接下去:诚凛的木吉就是被那家伙打伤的吧,我真是难得见到小黑子那样可怕的样子……
啊,好过分。那么他的父母是什么想法,自己的孩子在球场上明目张胆地犯规,作为家长难到就没有收到学校的通知的吗?
——徒劳,完全是徒劳。以花宫真为首的那帮人在犯规时完美地避开了裁判的视野范围,我们在观众席上看得一清二楚,但是犯规与否却是裁判说了算的,普通的高校篮球赛又不可能在各个角度都装上摄像头截获证据。屡屡得逞却屡屡没有遭受应得的禁赛惩罚……从这点上来看,就连我都不得不夸他一句高明。伪装得这么好家长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这样的话,也不可能有玩得近的女性了吧?
——谁知道。
这一来二去的,终于有一天,黄濑君挑了挑眉,语气酸溜溜地反问道:“我说,你该不会是喜欢花宫那家伙吧,每次都向我打听他。”
他以为你会像往常一样平淡地否认,但出乎他意料,这次你反应却异常得激烈:
“哪、哪里有嘛!”
本来只是一句开玩笑似的话,却意外从你的反应中嗅到了些不寻常的蛛丝马迹。转过脸欲盖弥彰的你,于是没有看到他转瞬就阴沉下去的脸色。
你也意识到了自己言行过激,但是,只要话题涉及到花宫真,试问你又有什么理智可言。仅仅只是将花宫两个字含在唇齿间,都觉得开心得像是快要融化了。
不是认识的人当中最优秀的那位,偏偏夺目得无法忽视。在万千人群当中,你一眼就能锁定那双因世事无趣而恹恹的琥珀色双眸,还有他可爱的麻吕眉。
你好喜欢花宫真,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但是沮丧的是,对方好像并没有接收到这份炙热的情感。
那些短讯上的文字,看见时沉重得吓人。
被发现了,被讨厌了。你想。
花宫君会怎么看你呢,好不容易在之前建立起的零星联系,这下子彻底灰飞烟灭,连带的观感肯定也直接降到负数了。
柔煦的晚风吹了进来,你垂头丧气地哀叹了几声,心里打算等喝完一杯牛乳就马上洗澡、检查作业完成度,然后倒头睡觉。今天一天实在是太累了,去雾崎逛了一下午,没跟花宫君有什么可观的进展,反而却被撞见了个彻底。
这样想着,你抬起了头,视线聚焦到家中某个位置,随即倒吸一口气——
自家客厅的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躺着一个少年。
对方显然已经在那躺了好一会儿了,深色的坐垫略微有些凹陷进去,他柔顺的棕发就铺陈在上面。白肤、红唇,一张颇为秀气的脸。
这张沙发是背靠外侧的,也难怪你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房子内多出来的一个人。你缓缓朝他走近,打量着他,尝试去唤他的名字,问询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少年有纤细但饱含热意与力量的躯体,轻攥手心,蓄势待发。
他仿佛已恭候你多时,等你走近,他轻眨双睫,随后睁开了美丽的钴蓝色眼睛,等到你的身影完整地容纳进到那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洋域时,眼里的冰霜霎时融化成了一汪荡漾着涟漪的春潭。
“你终于回来了。”
他弯了眉眼,清冽的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