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言的肉棒。
她彻底堕落了。张诺忽然感到被压抑的恐惧向她袭来,随时都要吞没她一般。她觉得自己此时,无比的脆弱。人类的本能需要寻找依靠,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大脑根本还没办法正常运转,竟向眼前的人发出了求助的信号。
张诺呜咽着,起身抱住正打算将肉棒拔出的徐清言,“不要走”
徐清言愣了愣,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张诺,她此刻才察觉到张诺有些不对劲,泛红的皮肤,还有迟迟没有下降的体温,以及这奇异的举动她一手抱着张诺哄着她,一手探出,抚上张诺的额头。那里滚烫一片。
果然生病了啊
徐清言皱了皱眉,慢慢拔出肉棒,惹得张诺轻哼一声,微微睁开了雾蒙蒙的双眼。“哈啊嗯住手呜。”然而她的话却让徐清言俯下身来,狠狠的吻着她,柔软的乳房被肆意把玩揉搓,染上了些许青紫。“你说的这些话只会让人更想干你。”徐清言压抑着情欲,哑声道,“把你干到大肚子”
“我不要给你生你们都是混蛋,畜生”张诺别开头,吃力道。“那么畜生被干的感觉怎么样?”徐清言挑起眉,伸手将张诺的头摆正,死死的盯着她,“你忘了你刚才有多浪多骚了?怎么?想去报警么?”徐清言勾起一抹凉笑,“说吧,警察就在这儿。”她把张诺身上的衬衫也给强行扒了下来,逼迫她光着身子,又扯下皮带,将张诺的双手牢牢捆住,欺压到张诺双腿间,让她光着奶儿和小穴说话。
张诺喘着气,满脸通红,“你真不要脸。”“哦?不要脸的是前辈你吧?”徐清言道,“不穿裤子勾引别人的难道不是你吗?还夹的那么紧。”徐清言有些讥讽的开口,却只得到了呜呜咽咽的回答。张诺一直在喘着粗气,原本微睁的双眼也闭上,睫毛微颤,似乎很是难受。
徐清言愣了愣,压下此前心中不知哪儿来的乱七八糟的情绪,解开了束缚着张诺的皮带,将她抱到浴室里简单擦洗了一下身子,才又抱回到卧室里,盖上被子。徐清言从医药箱里找了些退烧冲剂,让迷迷糊糊的张诺喝下后,才有些呆愣的放下水杯,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
她变得有些不像自己了。徐清言嗤笑着自己,摸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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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了?”秦晨白脸上罕见的浮现出了怒意,她一把摔碎了酒杯,“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酒会二楼的房间里站着好几个战战兢兢的保安,他们都是负责看好张诺的,然而却不知怎么的,让张诺一个人跑掉了。吓得他们立刻找到保安中的几个管事的,赶往秦晨白所在的酒会。
“这我们也不知道”说话的人脸上挂着豆大的汗珠,说话结结巴巴,“秦总她、她太狡猾了”
秦晨白没说话,只是眯着眼盯着那个说话的人。好一会儿才开口慢慢道,“给我找出来,否则”她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却足以吓得人只打颤了。
“是!”听了秦晨白的话,他们哪里还敢怠慢,立刻作鸟兽散。
“张诺”秦晨白焦躁的站起身,这才放空她一会儿,就跑了。等抓回来后,就好好看牢她吧。
关在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里,脖颈和四肢上都捆上锁链,蒙上眼睛,不许走动,只能在床上。去厕所也得她在的时候才能去,一日三餐全部都要加上媚药不精水和维生素片就够了。媚药每天都要定量吃,最好随时随地都在发情,随时随地都湿着小穴,哭着求着来干她。
除了自己,不能接触任何人。让她脑子里除了被操,被干,不会想其他的任何事,这样,她就不会还想着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