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诺,额角渗出点点汗水。或许是因为是早上的第一发,徐清言格外的硬,撞得张诺生疼。
“啊、啊轻些”张诺又晕又疼,声音都不自觉的软了下来,喉咙干疼得紧。徐清言捂住她的嘴,整个人都压了下去,鸡巴直直插在里面,粗鲁又毫不留情的操干着,眼神冷漠,仿佛真的就是在操一个廉价的妓女。
不知入了多少下,徐清言才闷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水尽数灌进张诺的子宫里,激得张诺只能发出呜咽声。
原本就虚弱的张诺被这样粗鲁的狂插猛干了一轮,身子实在受不住,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徐清言喘着气,看着全身上下只挂着皱皱巴巴的长裤和衬衫的张诺,不自觉的蹙了蹙眉,她想伸手摸摸张诺的面庞,最终还是收回了手,转身去了浴室,留下穴里还躺着精水的张诺晕在沙发上。
当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着那人可怜巴巴的样子,最终还是走了过去,简单给她清理了身子,抱进了卧室。看着床头上一动未动的药和水,眸光闪烁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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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晨白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心软,将那几条铁链子从张诺身上取了下来。谁叫这个骚浪得像个婊子的女人晚上哀叫着求她,说她不想像条狗似的被锁住。她的目光凄艳,就连乞求的语气都软和得要命,秦晨白罕见的心疼了些许,第二天就让人将锁链取了下去。
谁知道背叛来得如此迅速。秦晨白冷着脸,烦躁的饮尽杯中的酒,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听着浴室中的水声停下,随即一个面容姣好,身材丰满的女人从浴室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