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张诺话还没说完,双腿就被徐清言给攥住,往头部压去,她的腰顿时悬空,但是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就被徐清言愤怒的压了上来,肉棒顿时直直的顶住宫口。张诺只觉得一阵剧烈的快感从大脑出发,来到了小穴,随即便颤抖起来,小穴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她潮吹了。被粗鲁的、像一个廉价的妓女一样被干到潮吹了。
徐清言只是露出一个笑,还没等张诺呼出第二口气,又往更深处捅了进去。“不行、不行......”张诺意识到了她想做什么,不安的哀求,“会被干坏的啊,会、会坏掉......”“是吗?”徐清言温柔的吻了吻张诺因为恐惧而战栗的脖颈,“我觉得秦晨白那家伙没少捅进去吧?”
“呜......你怎么会......”听见那个人的名字,张诺难以置信的抬眼,眼里雾蒙蒙的一片,她被操得太狠了,眼里满是让人发狂的情欲和淫贱。
“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徐清言咬住张诺挺立得乳头,像在吮吸糖果一般含弄着,等到那粒可怜的樱桃充血红肿到不堪才可惜的放过她。“那家伙把你干成这样......”她盯着喘着粗气,双乳被玩弄到肿胀、小穴颤抖着却还是乖巧的含着肉棒,原本精干的双腿此刻像贵妇一般有了丰腴软肉的张诺,“我可真羡慕。”
“呜......”张诺难堪的试图遮住双乳,但是双腕被牢牢控制住无法挣脱,只能忍受着徐清言野兽一般的凝视,旋即,徐清言便不顾她的哀求,将肉棒送进了宫口。
“呀啊......”张诺疼的打颤,无助的摇头,“别....啊.....”张诺没能坚持多久,便在快感和疼痛交织中晕了过去。
徐清言这才将精水尽数灌进穴内,在黑暗中看着晕过去的张诺,扯出一抹笑。
张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她试着动了动手脚,没有被束缚住,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衣,桌上放着温水。她有些发愣,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突然红了脸,虽然徐清言将她的身子给清理干净了,却没有清理小穴里的精水,她只要一动,精液就仿佛会漏出来一般。张诺急忙走到浴室,在花洒下红着脸,艰难的清理着徐清言射进来的东西。之前她也是这样清理秦晨白留下来的精液,现在却又清理着徐清言射进来的精液。而且.....她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含着精水睡了一晚,难道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张诺想着,咬着牙将最后一点浓稠的精液给弄了出来。不知为何,张诺突然觉得有些失落,总觉得小穴和肚子里空空荡荡的。“辛苦你了。”浴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张诺扭头,发现是靠在门边,笑意盈盈的徐清言。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的裤子,头发简单扎起来,看上去温和而无害。张诺不知为何有些害羞,急忙转头,又意识到自己现在在洗澡,硬下声音,“我现在在洗澡,请你出去。”
“不需要我帮忙吗?”徐清言道,仿佛是在说要不要帮忙拿东西一样一派轻松。“不需要。”张诺道,“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出乎意料的,徐清言好说话的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浴室。张诺洗漱换好衣物下楼,看见的就是正在布菜的徐清言,今天天气正好,阳光从窗户中投射而入,将房间照得格外明亮温馨。电视播放着新闻,主持人的声音传遍整间厨房。张诺看着徐清言,突然有些恍惚。
“午饭时间,还愣着干嘛。”徐清言看见站在楼梯上的张诺,微微歪了歪头,“我做了些清淡的,等会儿多吃点。”张诺呆愣的走到餐桌旁坐下,摸了摸温热的碗,突然想哭。她红了眼睛,一言不发的开始吃饭。徐清言没说话,走到她身后,抱住了张诺,“我爱你。”她说,“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好吗?”
“好。”张诺似乎被迷惑了一般答应了徐清言。她明明知道这个人的阴晴不定和残忍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