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是走了吗?姑娘你是有多不走心?
他刚开口,电闪火石间想起自己是找西门吹雪来的,按理他是住这间才对,陆小凤想了一想,算了,还是问一问这姑娘吧,希望她不要再挤兑自己了。
他道:“姑娘你,可见过西门吹雪?”
仍是一片沉默。
陆小凤比比划划:“就是那个总是穿丧服,哦不是,是一身白的,带着一柄乌鞘古剑的那个冷冰冰的侠客。你见过吗?”
帘帐后的女子好似松了口气,语气也转为真真切切的那种温柔似水,而不是语藏机锋,句带冷器:“原来你找的是他呀。剑神大人不就在这隔壁房间吗?你却是又来这里作甚?害我以为你是登徒子,白白让你受了半天气了。”
“啊,”陆小凤诧异地盯着帷幕,有点喘不上气:“......啊?”
他简直不知如何形容自己欲哭不得的心情,虽然他是花心了点,但是确是江湖赞誉颇高,万花丛中的风流侠客,他以风流自傲,今天也真是栽在这二字上头,万幸今天这一幕没被司空摘星看见,不然今年又要给他多添个笑话了,叫他看见了,肯定要笑得打跌。
他尴尬又委屈地摸了摸鼻子,又试图搭话:“姑娘,在下是真的很像登徒子吗?”
宛宛知道自己现在可不能再作凉薄态度了,自是恩人朋友,她也该温柔以待。她活泼了嗓音,轻轻一笑道:“你刚跳进房里的时候,眼睛一动不动,瞪着人瞧可吓人了,我倒觉得你不是来寻仇的就是登徒子啦。你可也不能怪我,我打小也没见过几个江湖人,只觉得你们都是一身煞气,哪里分辨得出来好人坏人那?”
陆小凤只觉得心底莫名一轻,他眉飞色舞道:“那你怎么就知道西门吹雪是好人呢?”
“那不一样呀,在路上的时候,正是西门公子救了我,不然,我还不知要堕入何等悲惨境地去呢。”她长长叹了口气,叫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陆小凤本还想些话安慰她,正在此时,清泠的声音自他身后隔了一层木头门响起,沉闷得有些压抑。
那声音道:“陆小凤,你找我?”与此同时,是吱呀一声,沉稳的开门声。
西门吹雪就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望着他,目光里有些莫名的凉意。他一身白衣纤尘不染,身旁还堆了好几个看上去就很沉重的檀木镶金线箱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