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们就出发,过苏州,镇江;穿扬州,淮安拿赖秋煌;过徐州,济宁、济宁、听说济宁那神水宫天一神水失窃,尚可前去一探究竟。再过临清,德州,沧州,天津,通州回京城。”
陆小凤看了一眼咬着下唇,手上的帕子都快被搅烂了的宛宛,觉得有些有趣,不由勾起嘴角坏笑道:“姑娘要不要跟我们一行上路,还是留在这里等西门派的人来接你呢?”
宛宛小心地偷瞧了西门吹雪一眼,却正望进他的眼眸深处。
应该说,西门吹雪的眼睛和正常人是一样的,由于虹膜的缘故,眼仁不是纯正的黑色,但是从这个角度看去,就特别的黑,显得他整个人沉稳又专注。
宛宛就这么望了半晌,回过神来发现西门吹雪面无表情的脸上染上浅浅薄红。
眼见在一旁看热闹的陆小凤脸上已经露出打趣的笑,他心下有些暗恼,垂下眼帘淡淡说:“自是和我们一起上路,你没见她那张脸么?若是不护着,迟早生事。”
说到下两句,他不由自主放缓了声音,几近微不可闻地低低道。这句话说得有些刻薄,但却是实话,他不知怎么,竟不想让她听见这一句“坏话”,他直觉她若是听到,一定会伤心。
站的远“听不见”的宛宛因为有系统的实时报道十分默然,直男癌!长的美怎么了?吃你家米了?......不过这个是真吃了。
无奈地想到这个悲惨的事实,她朝神色复杂看向这里的西门吹雪露出一个纯澈的笑来。
所谓美人在骨不在皮,即使是看不见脸,也有那样一股韵味脉脉含芳,再有了容色,就是倾一室芳菲,贱却人间玉帛。
于是西门吹雪的脸色更加复杂难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