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陆励年跟妻子是姐弟恋,他曾经的家教老师,所以年龄差不一样。)
他胸中的余怒未消,又在阮情这得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怒火再一次燃烧起来,正准备伸手摸向口袋,拿根烟出来消消火,却发现自己军装的下摆,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被一只葱白纤细的柔荑给抓住了。
洁白细嫩的肌肤,映衬在黑色的不了之上,显得特别的惹眼。
就好像女人别再耳边的那一朵小白花,在黑发的映衬下,那般娇弱,却又引得人想用力的摧毁这份纯洁。
陆励年因为心里的这股冲动皱了皱眉,黑眸往上一抬,一下子对上了一双泛着盈盈水光的美眸。
阮情本就长得绝美,一直浸染在音乐中更是气质出众,如今美人垂泪,更是惹人怜爱。
陆励年知道的还不只是这些,他的脑海里还残留着一年前的一面之缘,清楚记得阮情穿着婚纱的样子,抹胸的紧身礼服,露出三分之一的丰-满胸乳,还有中间深邃的沟-壑,再往下,是不堪一握的盈盈细腰……
好一个胸大腰细的美人儿,在当时不知引得多少人艳羡。
如今哪怕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也遮不住前凸后翘的好身材。
结婚时,淡妆之下,她美-艳动人。如今素面朝天,脂粉未施, 更是清丽的惹人遐想。
泪光闪动的这双美眸,在床上哭泣的时候,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画面……
陆励年再一次走神,耳边却传来阮情楚楚可怜的低柔声音。
“公公,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你能养我吗?”
阮情眨着被泪水沾湿的浓密睫毛,轻轻颤抖着,如同她瞳眸里的祈求一般。